&esp;&esp;表弟太可怜了。
&esp;&esp;不过林北枕的身体还算不错,休养了几天过后,就已经能和元宝跑来跑去玩了。
&esp;&esp;这日兰书刚给呈王殿下的书房整理好书册,一旁的殷呈就突然开口,“要不你这两天也别来上班了,带着老四和北枕到处溜溜。”
&esp;&esp;兰书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
&esp;&esp;和主公之间没用的默契增加了。
&esp;&esp;殷呈说:“钱够用吗?要不我让念念给你支点。”
&esp;&esp;兰书一边摇头一边说:“够了,够了。”
&esp;&esp;“到底够不够?”
&esp;&esp;继续摇头,疯狂摇头,但是嘴上还十分含蓄,“够用,完全够用。”
&esp;&esp;殷呈翻了个白眼。
&esp;&esp;这跟过年一边说不要红包,一边又把自己的口袋掀开等着装红包,有什么区别?
&esp;&esp;林念知道四哥来了以后,赶紧派人去给兰书的府宅添置东西。
&esp;&esp;他这个当家主君,在管家方面,可谓是相当熟练了。
&esp;&esp;大美人和榆木脑袋4
&esp;&esp;彩霞城以北之地,便是戈壁,再往北,就是沙漠了。
&esp;&esp;站在彩霞城的高处,便能看到远处的滚滚黄沙。
&esp;&esp;林云堂有些不适应这里的气候,每天都有些恹恹。
&esp;&esp;父子俩整天没精打采的,兰书瞧着也心疼,特地去找林念学习如何制作冰饮。
&esp;&esp;兰书破天荒下一次厨房,要不是打碎了碗碟,就是撞翻了调料罐子,马虎得很。
&esp;&esp;好在冰饮不必动火,厨房这才免遭一难。
&esp;&esp;林云堂是了解自家夫郎的,那真是心眼比谁都多,却在洗衣做饭这样的小事上糊涂。
&esp;&esp;父子俩早就在兰书弄出动静之时去到厨房。
&esp;&esp;兰书却招呼着两人上一边坐着玩,不要打扰他。
&esp;&esp;父子俩对视一眼。
&esp;&esp;林北枕小心谨慎地问:“小爹,你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兰书答道:“给你们俩做一碗果子冰饮。”
&esp;&esp;林北枕继续小心谨慎地试探,“小爹,我来帮你吧?”
&esp;&esp;“不必!”兰书说,“我可以!”
&esp;&esp;林北枕在内心呐喊,小爹,你不可以!
&esp;&esp;也不怪儿子对小爹没有信心,实在是兰书前科累累。
&esp;&esp;以前在五毒堡时,兰书也曾经自告奋勇说想要给他们下厨。
&esp;&esp;因为他看见苏寒经常给老五做东西吃,他觉得自己身为夫郎,也一定要给自家夫君做一回。
&esp;&esp;当然,这份心是好的。
&esp;&esp;只是兰书动手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esp;&esp;他也是按照食谱做的,可味道总是很奇怪。
&esp;&esp;火候也掌握得非常糟糕,蒸出来的糕点不止奇形怪状,还湿濡濡稀沥沥的,口感相当微妙。
&esp;&esp;但是父子俩为了不打击他的自信心,面不改色地吃完,还会真心实意地夸赞。
&esp;&esp;就如今日,父子俩一人一碗黄澄澄果子冰饮。
&esp;&esp;一入口,冰冰凉凉,咸甜交加。
&esp;&esp;“怎么样,好喝吗?”兰书颇为期待地望着父子俩。
&esp;&esp;林云堂率先道:“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