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流星锤见那刀一个劲儿在眼前晃,“我说,我说!”
&esp;&esp;“晚了,现我已经不想听了。”
&esp;&esp;流星锤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吓得满头大汗,可他又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不不…我说,我真的说,我什么都说!你把刀拿远点啊!”
&esp;&esp;兰书停下动作,疑惑:“你要说什么呀?”
&esp;&esp;林二在一旁好心提示:“你是谁?来找血饮做什么?”
&esp;&esp;“我叫所摩多,是来找血饮应战的。”
&esp;&esp;兰书歪了下头,“西域异族?你来中原,在关口报备了吗?”
&esp;&esp;“报备了报备了,我还有相关文书呢。”
&esp;&esp;兰书问:“入关文书在哪儿?”
&esp;&esp;所摩多说:“就在我的衣服里。”
&esp;&esp;兰书搜出他身上的入关文书仔细查验,有手续的都是没有案底的友好外族,“继续说。”
&esp;&esp;所摩多说:“三年前,我接到了一封挑战书。”
&esp;&esp;殷呈顿时警觉,“你是说,血饮给你下了战书?”
&esp;&esp;他那个大舅哥就是个夫郎脑袋,自从成亲之后,连武林盟的事都不想管了,怎么可能跟人下战书。
&esp;&esp;“没错。”所摩多继续交代。
&esp;&esp;兰书又问:“那你怎知桂山血饮在此?”
&esp;&esp;“我本是来翠竹镇落脚,没想到吃饭的时候却听到几个人说什么桂山血饮,就跟人打听了一下。”
&esp;&esp;“他们说桂山血饮在映卿楼,所以我这才找到这里来。”
&esp;&esp;兰书扔了小刀,“原来是这样。”
&esp;&esp;三人走到凉亭下开始开小会。
&esp;&esp;“不然跟老大写封信?”殷呈说,“万一他不是唯一一个收到战书的人,那这样的事将来只会更多。”
&esp;&esp;兰书说:“思恒不会用他爹的名号,难道是有人在刻意引导这傻子来杀思恒?”
&esp;&esp;还不等另外两个男人搭话,兰书先否定了自己。
&esp;&esp;“可这样也说不通,就算那些接下战书的人来找血饮,思恒的年龄明显对不上号,几乎不可能认错。”
&esp;&esp;殷呈问:“估计是巧合吧。”
&esp;&esp;“不好说。”兰书沉吟片刻,朝林思恒招了招手,“思恒,过来。”
&esp;&esp;被选中参加会议的林思恒猛地窜过去,“诶,四叔么,啥事啊?”
&esp;&esp;“这段时间,你感觉自己身后有没有尾巴?”
&esp;&esp;林思恒摇摇头,“没有啊。”
&esp;&esp;“这就奇怪了,总不能是巧合…”兰书又问,“你之前说你这回是要去越州做什么来着?”
&esp;&esp;“就是朋友生辰,去吃个席。”林思恒老老实实地说。
&esp;&esp;兰书问:“你朋友生辰什么时候?”
&esp;&esp;“就这个月底。”林思恒眨了眨眼睛,“四叔么,这事儿跟我朋友有关系吗?”
&esp;&esp;“没,就是好奇。”兰书揉了揉他的脑袋,“玩去吧。”
&esp;&esp;林思恒刚加入大人们的会议没一会儿,就被无情地踢出了会议。
&esp;&esp;等他走远了,兰书才说:“思恒的那个朋友,应该是唯一一个清楚思恒行踪的人。这事儿保不齐跟他那个朋友也有关系,给大哥写信吧,让他来处理。”
&esp;&esp;另外两人点点头,他们不知江湖事,猜再多也无用。
&esp;&esp;这事儿还得老大哥出马。
&esp;&esp;“我去给大哥写信。”林二说。
&esp;&esp;林二离开后,兰书问:“那这傻大个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