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珍珠也有些迷迷糊糊了,歪歪斜斜倒在他爹身上。
&esp;&esp;而外头的烟花正灿烂。
&esp;&esp;林念找来小被子裹着珍珠,几个大人守岁。
&esp;&esp;待子时一过,一家人互道新年祝福。
&esp;&esp;就连珍珠都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新年平安吉祥。
&esp;&esp;白玉沉墨12
&esp;&esp;殷之玄从十六岁开始监国,直到二十三岁时才正式从小爹爹手里接下了重担。
&esp;&esp;虽然殷墨一直想生二胎,不过很可惜,直到之玄继承了大统,都没能再有二胎。
&esp;&esp;白玉尘没有告诉他,他长久的服药,加上本来先天就不足,能有之玄就已经算是十分幸运了。
&esp;&esp;对此,殷墨不知情,只觉遗憾。
&esp;&esp;作为一个年轻的帝王,之玄无法避免一个问题。
&esp;&esp;老臣们上朝的时候,时不时都要提点两句。
&esp;&esp;问:“陛下现在有选秀的打算吗?”
&esp;&esp;之玄回道:“诸位爱卿行分内之事,莫忧心其他。”
&esp;&esp;言下之意:少来管朕的事。
&esp;&esp;对于之玄的婚姻大事,殷墨并未干预。
&esp;&esp;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esp;&esp;之玄简直比他小爹还要敬业,还是太子的时候身边就没半个哥儿。
&esp;&esp;继任后也没有后宫大选,整日埋首朝政里。
&esp;&esp;虽然殷墨没管他,但是该操的心那还真是少不了一点。
&esp;&esp;殷墨纠结地说:“玉尘,你说咱们之玄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啊?”
&esp;&esp;“…应该没有,除了偶有睡眠不足之外并无大碍。”
&esp;&esp;“那他为什么都二十三了还不着急找夫郎?”殷墨口出狂言,“他就没点需求?”
&esp;&esp;白玉尘说:“或许喜欢人夫?”
&esp;&esp;“哈哈。”殷墨皮笑肉不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esp;&esp;白玉尘说:“咱们胡乱猜测也不是个办法,不如直接去问问他?”
&esp;&esp;殷墨想了想,“孩子能跟咱们说实话吗?”
&esp;&esp;“试试不就知道了。”
&esp;&esp;殷墨说:“我本来还说给咱儿子喂两口审讯犯人的药,转念一想,你们白家的男人百毒不侵,下药没用。”
&esp;&esp;他的语气失落极了,仿佛真的想这样做似的。
&esp;&esp;白玉尘哭笑不得,轻轻点了下夫郎的额头,“之玄现在还年轻,别着急。”
&esp;&esp;“我也不是着急,就是…哎…玉尘,你懂我心里的感受吗?珍珠家的小崽崽都能跑能跳了,咱们之玄还单着。”
&esp;&esp;殷墨愁得很,“可别到最后珍珠家的小崽崽都成亲了,咱们之玄还单着,那可怎么办呀?”
&esp;&esp;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搞不好之玄会成为大殷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没有子孙后代而被嘲笑的帝王。
&esp;&esp;年轻的帝王刚踏进殿门,就听到自己小爹痛心疾首的声音。
&esp;&esp;他顿时哭笑不得,“赵岫今年才八岁,离成亲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