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况且男人那张宛若谪仙的脸,也是非常拿得出手的。
&esp;&esp;殷呈本来还在嗑瓜子呢,突然又被他哥点到了。
&esp;&esp;“你把珍珠带过来跟之玄玩一阵。”
&esp;&esp;弟弟问:“凭什么!”
&esp;&esp;哥哥:“我听说刚出生的孩子经常看到漂亮宝宝,也会长得很漂亮。”
&esp;&esp;弟弟翻白眼,“我们家珍珠出场费很高的。”
&esp;&esp;哥哥:“朕命令你,把珍珠带进宫来玩。”
&esp;&esp;弟弟气得原地打转,一手扯着垂地的纱幔往自己脖子上套,“正阳门警告一次。”
&esp;&esp;“古沙之国进贡来许多名贵染料,其中有一种紫色染料据说是用贝壳制作而成,极为艳丽。”哥哥淡定道,“想必用来染衣服不俗。”
&esp;&esp;殷呈:“…”
&esp;&esp;可恶!
&esp;&esp;又被拿捏了!
&esp;&esp;“还有远洋而来的黑珍珠,每一颗都似小儿拳头。”
&esp;&esp;住口!不要再说了!
&esp;&esp;“这回的商船似乎还带回来了一种叫巴旦木的坚果,我记得以前就听你说起过。算了,想必念念不喜欢,那就…”
&esp;&esp;“行行行,带带带。”殷呈屈服了,毕竟哥哥他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esp;&esp;珍珠还不知道自己成了爆款小孩,后来时不时就被他爹抱去皇宫溜达一圈,为将来飞檐走壁、行走江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esp;&esp;-----------------
&esp;&esp;殷之玄两岁时,参加了自己两个爹爹的大婚典礼。
&esp;&esp;皇帝既没有娶,也没有嫁,婚书上写的是‘结婚’二字。
&esp;&esp;白玉尘贡献了这辈子唯一一次穿红衣的画面。
&esp;&esp;殷墨还笑话他,这要是额上画个福印,谁分得清他俩谁是哥儿。
&esp;&esp;白玉尘脑回路惊奇了一回,捏了捏殷墨的耳垂,“苹儿也觉得我好看?”
&esp;&esp;周围侍奉的宫侍差点给跪了,心想不愧是皇夫,胆子就是大,敢对陛下动手动脚的。
&esp;&esp;殷呈拖家带口从北境回来,专程为了参加哥哥的结婚典礼。
&esp;&esp;不说其他的,就单单是这势头,瞧着都让人忍不住感叹。
&esp;&esp;当皇帝真好,有钱真好。
&esp;&esp;且不说皇宫的排场,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esp;&esp;那红绸一路延绵,甚至连京郊的官道上都绑着红色的喜庆绳结。
&esp;&esp;十里红妆,那还真是没少一点。
&esp;&esp;皇帝大婚,万国来贺。
&esp;&esp;人一多,各种乱子也就随之而来。
&esp;&esp;于是刚刚回京城的弟弟喜提护卫新任务。
&esp;&esp;本来还想搂着老婆亲热点,突然就被领导安排加班,殷呈只能pua自己。
&esp;&esp;算了,他都结婚了,就让让他吧。
&esp;&esp;也正是这个时候,炎汝派人来求和,还说想重建商路,促进两国交流。
&esp;&esp;当然,这个消息不管是对炎汝来说,还是对大殷来说,都能称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esp;&esp;只不过炎汝这个求和的时间选择得相当微妙。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