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好像…更喜欢了。
&esp;&esp;白玉沉墨9
&esp;&esp;以前在皇宫时,自有御膳房每日准备饭菜,小安子会照顾好主子的衣食起居。
&esp;&esp;白玉尘可是堂堂‘皇后’,自然跟着陛下吃香的喝辣的。
&esp;&esp;所以殷墨那个时候并不知道白玉尘会做饭,如今搬来白水城,倒是看到了许多不一样的白玉尘。
&esp;&esp;试问,如此仙气儿飘飘的一个人,谁敢信他卷着裤腿儿下田种地?
&esp;&esp;或者是拿着锅铲炒菜。
&esp;&esp;不管哪一种,都非常让人震惊。
&esp;&esp;殷墨坐在竹椅上,“玉尘。”
&esp;&esp;“嗯?”
&esp;&esp;殷墨笑着,却没有说话。
&esp;&esp;这段时间当真是过得舒适,不必烦心朝政,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esp;&esp;白玉尘也笑,“宁州那边祭山神时会做菌菇炒饭,小墨,你想尝尝吗?”
&esp;&esp;殷墨点头,“好呀。”
&esp;&esp;眉眼温和时,殷墨身上没多少皇帝的气势。
&esp;&esp;又或许是因为有了身子,一身素衣的他看上去倒是和寻常小夫郎没什么区别。
&esp;&esp;新鲜的菌子总是带着一股独属于山珍的鲜味儿,殷墨很喜欢,破天荒吃了两碗饭。
&esp;&esp;白玉尘煮了一壶助消化的药茶,下午还得给药田除草,农活儿繁重得很。
&esp;&esp;殷墨一开始非常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亲自栽种这些草药,直到他午睡醒来后没看见男人,迷迷糊糊跑去药田。
&esp;&esp;他坐在田埂上,随手扯了一株杂草。
&esp;&esp;那草离了泥土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直到蔫成焦黄的枯梗。
&esp;&esp;殷墨抬起头,可怜兮兮地问:“我是不是拔错了?”
&esp;&esp;白玉尘眼皮都不眨一下,“没有。”
&esp;&esp;殷墨说:“少骗我。”
&esp;&esp;“也不是什么贵重的草药,没关系的。”
&esp;&esp;殷墨乖乖坐在田埂上,也不好意思继续帮忙了,担心因为自己的无知帮了倒忙。
&esp;&esp;扶摇宫除开那片质朴到极点的石头堡垒,其他地方多是圈地栽培。
&esp;&esp;有很多草药,别说见过了,就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esp;&esp;也不怪白玉尘不找人来伺候药田,实在是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完全认出这些草药。
&esp;&esp;殷墨望着白玉尘忙碌的身影,温暖舒适的阳光照在身上,他打了个哈欠,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地里睡去了。
&esp;&esp;堂堂大殷国君,席地而睡,实在有辱斯文。
&esp;&esp;不过这里不是紫禁城,没有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有怀了身子的小夫郎。
&esp;&esp;一晃数月。
&esp;&esp;之玄出生的时候,殷墨跟白玉尘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原来是个郎君,不过这孩子怎么丑巴巴的。”
&esp;&esp;殷墨刚生产完,气血两虚,脸色白得不像话。
&esp;&esp;偏偏抱着孩子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意,嘴上嫌弃得很,心里却恨不得把小崽子的脸蛋儿亲烂。
&esp;&esp;“孩子小时候都是这样。”白玉尘将早就熬好的补汤端过来,“小墨,先喝点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