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呈可不知道他哥在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esp;&esp;这会儿他正和应观石两个人像土狗进城一样哇来哇去。
&esp;&esp;“什么?光是进场的赏花金就是三百两?”殷呈说,“果然他们云州有自己的货币。”
&esp;&esp;应观石问:“你有钱吗?”
&esp;&esp;殷呈老实回答:“身无分文。”
&esp;&esp;“我也没有。”应观石道:“咱们偷偷溜进去吧。”
&esp;&esp;殷呈虚心求教,“怎么溜?”
&esp;&esp;应观石回以高深莫测的笑容。
&esp;&esp;半晌后,两人穿着侍从的衣服大摇大摆出现在正厅。
&esp;&esp;“陈兄你看,那就是水师提督包旭,包大人。”
&esp;&esp;“哪个?”
&esp;&esp;应观石道:“二楼,满脸络腮胡那个。”
&esp;&esp;殷呈说:“看到了。”
&esp;&esp;包旭虽然左拥右抱,目光却是落在台上献艺的花魁身上。
&esp;&esp;他一脸势在必得,眼神中透露的淫邪几乎要化作实质。
&esp;&esp;台上花魁一颦一笑,水袖舞动间,一片粉白的花瓣落在殷呈脚下。
&esp;&esp;殷呈抬起眼,却恰好看见花魁冲他抛媚眼。
&esp;&esp;殷呈问:“他刚刚是不是看我了?”
&esp;&esp;应观石道:“不,我感觉他在看我。”
&esp;&esp;“你没我帅。”殷呈说,“他肯定在看我。”
&esp;&esp;应观石说:“显然我更帅一点,好吧?”
&esp;&esp;两人正争论着谁更帅呢,突然整个正厅的蜡烛都熄灭了。
&esp;&esp;有人用暗器打灭了烛火。
&esp;&esp;数百盏烛火陆陆续续灭掉,紧接着耳畔传来各式各样的尖叫。
&esp;&esp;殷呈没动,应观石也没动。
&esp;&esp;二楼银光一闪,紧接着传出械斗声。
&esp;&esp;叮当哐啷地声音不绝于耳。
&esp;&esp;殷呈惊讶,“这是?”
&esp;&esp;应观石道:“大概是有人在刺杀水师提督吧。”
&esp;&esp;正厅早就乱作一团,甚至还有人因踩踏受伤。
&esp;&esp;黑暗之中,殷呈闻到一股冷梅幽香。
&esp;&esp;他朝黑暗中看去,只见一道惊鸿影飞上二楼。
&esp;&esp;“铮——”
&esp;&esp;刺耳的金属声响起。
&esp;&esp;应观石淡定道:“好剑法。”
&esp;&esp;殷呈道:“应兄好眼力。”
&esp;&esp;应观石莞尔,“还好,还好。”
&esp;&esp;二楼吵吵嚷嚷,没过多久,就没了动静。
&esp;&esp;“包旭死了?”殷呈问。
&esp;&esp;应观石道:“应该没有吧。”
&esp;&esp;“我上去补一刀。”
&esp;&esp;应观石赶紧拉住他,“不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