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哥,今天说什么咱们都得喝一个,大喜的日子你不喝?”
&esp;&esp;“就是,来来来,给张哥满上。”
&esp;&esp;殷呈都瞧不上他们那小碗,直接一坛酒拍到张淮令面前。
&esp;&esp;“新郎官,你养鱼呢?”殷呈坐下,袖子捋高,露出精壮的小臂,“来,喝一个。”
&esp;&esp;张淮令捧起酒坛跟殷呈碰了碰,“王爷,请。”
&esp;&esp;半个时辰后,几个金衣卫同僚都趴下了,殷呈和张淮令醉蒙蒙地开始称兄道弟。
&esp;&esp;“张老弟,咱家小酒儿啊——”殷呈脑子短路了一下,顿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要说的话,“咱家小酒儿…多好的一个人啊!”
&esp;&esp;张淮令严肃地点头,“小酒儿,好!”
&esp;&esp;林念还以为自家男人要说什么走心的话,没想到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这样的废话,顿时无语极了。
&esp;&esp;以前这人没醉这么厉害过,原来天底下男人喝醉了都一个样子!
&esp;&esp;同样无语的还有司昭昭,他不止一次后悔,为什么一看见珍珠就失去了理智,跑来坐主桌。
&esp;&esp;这个爱掐人小脖子的神经病,一看就像是会喝醉之后到处打人的样子…
&esp;&esp;张淮令再醉一点今晚估计就不能洞房了,林念赶紧扯住男人,“不许喝了。”
&esp;&esp;殷呈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老婆的话,他放下酒坛,“嗯,不喝了。”
&esp;&esp;林念又对张淮令说,“你回去陪小酒儿吧,该洞房了。”
&esp;&esp;张淮令听见了,“嗯!”他站起来,晕晕乎乎往婚房走。
&esp;&esp;“他自己能行吗?”林念有些担心这人会不会走两步就倒地上,见他脚步有些浮乱,稍微有点放心不下,就叫一个府兵去送他。
&esp;&esp;结果张淮令刚转过回廊,整个人就一改醉态,大步朝婚房走去。
&esp;&esp;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小侍子在收拾残局。
&esp;&esp;林念用有些冰凉的手背给男人降温,“怎么喝这么多,要回去了哦。”
&esp;&esp;殷呈乖乖点头,下一刻整个人都栽倒在老婆怀里。
&esp;&esp;林念扶不动他,还叫来了府兵,可算把男人扶上了马车。
&esp;&esp;珍珠早就困了,这会儿正趴在司昭昭怀里打哈欠呢。
&esp;&esp;“啊,啊!孩子就给我啦?”司昭昭慌得要死,喜欢可爱宝宝是一回事,亲手抱着可爱宝宝又是另一回事。
&esp;&esp;他生怕把珍珠弄疼了,或者是抱得不规范让珍珠难受了,惶恐得很。
&esp;&esp;林念在马车里掀开门帘,“昭昭,上来呀。”
&esp;&esp;司昭昭木木地上了马车,自觉离那个掐脖子怪远一点。
&esp;&esp;在司昭昭心里,王君是好王君,郡主也是好郡主,但是掐脖子怪就不怎么样了,他是神经病!
&esp;&esp;呈王府的马车做的是一个凹字形的固定宽凳,只有一张小案几放在窗前。
&esp;&esp;主位的宽凳上还能躺下一个人睡觉,是当初林念嫁进呈王府之后殷呈改装的。
&esp;&esp;下头就是可以放箱子的空间,能装下不少东西。
&esp;&esp;林念从箱子里拿出毛毯裹在珍珠身上,“昭昭,你冷吗?”
&esp;&esp;司昭昭老老实实地回答:“有一点。”
&esp;&esp;林念拿出自己的大氅给司昭昭披上,“别染上风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