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花是摆在桌案上的装饰。
&esp;&esp;林念眼前一黑,险些没当场撅过去。
&esp;&esp;他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sp;&esp;这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esp;&esp;他一张老脸倒是无所谓,珍珠将来肯定会在京城小哥儿的圈子里抬不起头来的!
&esp;&esp;林念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出来,今天的黑历史会伴随珍珠的一生了…
&esp;&esp;这头殷呈还在珍珠头上自由发挥艺术呢,丝毫没注意到老婆眼中想要杀人的目光。
&esp;&esp;珍珠乐在其中,僵着小肩膀一动不动,生怕脑袋上的水果拼盘掉下来。
&esp;&esp;下头文武百官的家眷已经有人注意到珍珠头上的果盘了,矜持一些的面上倒是不显露什么情绪,只是目光时不时移过来,偷偷瞥两眼就转开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esp;&esp;而没那么矜持的,这会儿忍着想笑又不敢笑,躲在自家夫君身后双肩微颤。
&esp;&esp;能来赴宫宴的几乎都是皇亲国戚和二品以上的官员,文官的夫郎还好,都较为知书达理,不会当面笑出声来。
&esp;&esp;武官的夫郎就不一定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洒脱得很。
&esp;&esp;笑也没事,毕竟热闹,殿上歌舞攘攘,谁能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esp;&esp;但是林念知道!
&esp;&esp;因为大部分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家小珍珠身上,准确的来说是自家小珍珠的头上。
&esp;&esp;他气得要死,要不是在殿上,都想抄起擀面杖追着男人打了。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取下珍珠头上的果子。
&esp;&esp;如果不是文武百官都在下头坐着,他甚至想用珍珠头上的果子砸过去。
&esp;&esp;殷呈有点心虚,尴尬地笑了笑,“念念。”
&esp;&esp;林念瞪他一眼,低声道:“闭嘴。”
&esp;&esp;殷呈:“…”
&esp;&esp;珍珠看到自己头上的果子都被拿下来了,还有些失落,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小爹爹。
&esp;&esp;林念说:“咱们不跟你爹这个大傻子玩。”
&esp;&esp;“你不觉得…”殷呈话刚起头,就被林念打断。
&esp;&esp;“不觉得!”
&esp;&esp;“可是…”
&esp;&esp;“闭嘴!”林念压低着嗓音,“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一个字。”
&esp;&esp;殷呈老老实实闭上嘴,只是安静没一会儿,就拿着一粒荔枝剥开喂进珍珠嘴里。
&esp;&esp;珍珠啃啃啃,核还不忘吐他爹手上。
&esp;&esp;殷呈擦干净手,余光却瞥见花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esp;&esp;他重新拿起一粒荔枝,用了点巧劲,将荔枝弹到花月身上。
&esp;&esp;荔枝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最后落在华服的哥儿身上,然后被弹开,骨碌碌滚到地上。
&esp;&esp;花月扁着嘴,泪眼朦胧地盯着殷呈。
&esp;&esp;殷呈冲他挑了挑眉,眼神示意他去看裙摆边的荔枝。
&esp;&esp;花月这才捡起荔枝,小心翼翼地剥开表皮,刚咬了一口,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esp;&esp;他无声地哭着,也不知是心酸还是委屈,总之,哭得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