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你慢慢想吧。”殷呈说。“我要去给老婆写封信。”
&esp;&esp;兰书点头,“早去早回啊,别被人发现了。”
&esp;&esp;“放心。”
&esp;&esp;另一边,殷墨收到弟弟的信。
&esp;&esp;一个做了十来年皇帝的人,头一次见识到了这么荒唐的造反。
&esp;&esp;只不过他的想法和殷呈的想法不谋而合。
&esp;&esp;这田海,多半只是个幌子。
&esp;&esp;真正觊觎大殷江山的人,还躲在暗处,没有冒头。
&esp;&esp;这时,窗台上再次停下来一只鸽子。
&esp;&esp;殷墨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家弟弟写给念念的一封家书。
&esp;&esp;“这臭小子,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自己的夫郎。”殷墨虽然嘴上嫌弃,还是亲自将家书交到念念手中。
&esp;&esp;林念抱起珍珠坐在软榻上,一字一句读着殷呈写回来的信。
&esp;&esp;通篇都没什么重点的内容,算是男人对他的关心和爱意。
&esp;&esp;他读着读着就笑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像被泉水清洗了一般,透着一股子灵动的味儿。
&esp;&esp;“小爹爹,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珍珠说,“他都很久没有带我飞飞了。”
&esp;&esp;林念笑着点了点珍珠的小鼻子,“小爹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们可以一起等他。”
&esp;&esp;想笑就好好笑,别整这出死动静
&esp;&esp;湖州临近宁州有一片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此地东临万窟山,西接无定河,归属于红枫郡辖地。
&esp;&esp;山谷深处,有一片延绵了几十里的军营。
&esp;&esp;只是这军营古怪,既没有号角争鸣,亦不见校场有人训练,只依稀听得各个营帐之中的骰盅响动。
&esp;&esp;总之,十分不伦不类。
&esp;&esp;殷呈跟兰书感叹,“他是不是太信任我了?连眼线都不留一个,也不怕我起什么异心。”
&esp;&esp;兰书正给自己染豆蔻指甲,他说:“谁说没有,那个顾勇不是?唔…他确实不太像,也不知是哪路势力的人。”
&esp;&esp;等兰书涂好指甲,吹了吹手指,“我让小北盯着他,不管是谁,早晚会露出马脚。”
&esp;&esp;“…那个刚满十八岁的傻子?”殷呈说,“我也不是嫌弃他,但是就凭他?”
&esp;&esp;兰书翻了个白眼,“少看不起我家小北。”
&esp;&esp;正说着,小北就跑进主帐,“师父师父,抓到了。”
&esp;&esp;兰书顿时来了精神。
&esp;&esp;小北捧着鸽子,邀功道:“师父,我连鸽带信一块儿劫来了。”
&esp;&esp;兰书:“…”
&esp;&esp;兰书道:“罢了,拿过来我看看。”
&esp;&esp;小北递上信鸽,兰书拆开鸽子腿儿上绑的书信粗粗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变得极其复杂。
&esp;&esp;殷呈问:“怎么?”
&esp;&esp;兰书默默将信笺递给了殷呈。
&esp;&esp;“你说他这是在给咱们下套,还是这件事它本身就有这么巧合?”殷呈看完书信,表情也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