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念冲他摆手,“是我该谢谢你才是,珍珠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esp;&esp;竹哥儿摇摇头,“他是我见过最乖的宝宝。”
&esp;&esp;林念轻笑,“你说得对。”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给传染了,他的脸皮竟然也厚起来了。
&esp;&esp;跟竹哥儿约定好去衙门的时间,林念才同他告别,走出院子。
&esp;&esp;珍珠已经趴在自家爹爹身上睡着了。
&esp;&esp;林念打了个哈欠,“夫君。”
&esp;&esp;“嗯?”
&esp;&esp;林念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了,“困了。”
&esp;&esp;殷呈单手将老婆抱起,跟抱珍珠同样的动作,一大一小都窝在他怀里揉眼睛。
&esp;&esp;“睡吧。”
&esp;&esp;晚上殷呈给林念擦身的时候,林念还嘟嘟囔囔地说着呓语。
&esp;&esp;殷呈仔细一听,竟然做梦都在教导珍珠要优雅矜持。
&esp;&esp;他忍着笑,在老婆额头上亲了一下。
&esp;&esp;第二天,薛老头听说他们要走之后,先是露出错愕的神情,随后假装如释重负般地说:“赶紧滚,免得扰我清静。”
&esp;&esp;殷呈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京城,薛老头拒绝了。
&esp;&esp;殷呈也没强求,只是说了呈王府的位置之后,让他以后可以来串串门,免得孤寡老人一个人在家,显得孤单寂寞。
&esp;&esp;薛老头嘴角抽了抽,想到他这是在草庐待的最后一天了,就没跟他拌嘴。
&esp;&esp;张淮令已经换上了金衣卫的统一制饰,押解着那些山贼,浩浩荡荡去了当地官府…
&esp;&esp;一行人到了官府之后,林念带着竹哥儿去找主簿立了户。
&esp;&esp;林念此行不是秘密,许多官员都认得他,因此主簿办事效率极快。
&esp;&esp;临走分别时,还塞给竹哥儿一片金叶子。
&esp;&esp;担心竹哥儿回村之后会遭到父家刁难,他特定请了官差和竹哥儿一道回去,为他撑腰。
&esp;&esp;竹哥儿感谢的话困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林念就上了马车。
&esp;&esp;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竹哥儿一直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esp;&esp;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经官差提醒,他才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走。
&esp;&esp;此时天已经大亮,竹哥儿死死地捏着自己的立户文书,突然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年所受到的痛苦都哭一遍。
&esp;&esp;哭着哭着他又笑起来。
&esp;&esp;他仰头望着清澈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esp;&esp;今天,应该能有一个好天气了吧。
&esp;&esp;我得了一离开夫郎孩子就会死的病
&esp;&esp;殷呈走时并未大张旗鼓,只是告诉了宋三水一家。
&esp;&esp;宋五月舍不得他,也舍不得漂亮的珍珠弟弟,扯着殷呈的衣摆哭得泪眼汪汪,都快把柴小鱼吓死了。
&esp;&esp;这可是北境那位号称凶神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啊!
&esp;&esp;虽然这个秘密整个豆子村只有他和丈夫知晓就是了…
&esp;&esp;宋五月跑回自己房间,很快就跑出来,手里多了个篮子。
&esp;&esp;篮子里面是他摘的蕨菜,已经晒干了,是宋五月最宝贝的东西。
&esp;&esp;现在这蓝蕨菜干被妥善地放在了回京的马车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