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墨瞥了一眼立在他身后当柱子的张淮令。
&esp;&esp;“跟我过来。”
&esp;&esp;张淮令下意识想行礼,殷墨摆摆手。
&esp;&esp;张淮令跟在殷墨身后。
&esp;&esp;两人远离的小酒儿后,殷墨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张淮令道:“陛下恕罪。”
&esp;&esp;殷墨笑了,“你看到我额头上的福印了吗?”
&esp;&esp;张淮令在心里推测起皇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问他这伪装做得好不好?
&esp;&esp;殷墨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我这福印,货真价实。”
&esp;&esp;张淮令心说:对对对,你是皇帝,你说什么都对。
&esp;&esp;“…是,臣看见了。”
&esp;&esp;殷墨说:“张淮令,朕说,朕这个福印,货真价实。”
&esp;&esp;张淮令倏然抬起头来。
&esp;&esp;君无戏言,一个皇帝绝不可能会模糊自己的性别。
&esp;&esp;只有一种可能,大殷的皇帝…是个哥儿!
&esp;&esp;一想到这里,张淮令心中震颤,一滴冷汗从鬓角滑落。
&esp;&esp;知道了这样足以株连九族的秘密,张淮令一时做不出什么反应,愣在了原地。
&esp;&esp;殷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等殷墨离开后,张淮令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esp;&esp;“令哥,去帮我打一桶水来。”小酒儿在厨房大喊,“令哥,令哥!”
&esp;&esp;张淮令猛地回过神,“知道了。”
&esp;&esp;殷墨半靠在柱子上,隔着院中的草药架子,好整以暇地望着忙碌的两人。
&esp;&esp;张淮令,朕的金衣卫统领,你会怎么选择呢?
&esp;&esp;…
&esp;&esp;豆子村两面环山,草木在背阴处生长得不算丰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甚至还有些阴森。
&esp;&esp;乐浩川抱着珍珠,一手牵着林念。
&esp;&esp;林念斜挎着一个竹篓,是特地带来装药材的。
&esp;&esp;“阿呈,你觉不觉得这里阴森森的。”
&esp;&esp;“觉得,有点像鬼片。”
&esp;&esp;林念不知道什么是鬼片,但是他听得懂‘鬼’这个字。
&esp;&esp;他不自觉朝男人靠近了一些,“你不要吓我。”
&esp;&esp;“没事的老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要是他能打到我,那我也能打到他。”
&esp;&esp;林念赶紧制止住男人的话,跟念经似的说:“请勿怪罪,请勿怪罪。”
&esp;&esp;“我…”
&esp;&esp;“闭嘴。”
&esp;&esp;乐浩川突然揽过林念的腰,后撤数丈。
&esp;&esp;就在他们刚才位置,窜出一条碗口粗的大蛇,阴森森地吐着信子。
&esp;&esp;林念吓坏了,反倒是珍珠一脸兴奋,“爹爹,揍它!”
&esp;&esp;乐浩川说:“行,咱们今晚炖蛇羹。”
&esp;&esp;“我们可能是打扰到它了,我们先走吧。”林念央求着男人,一张漂亮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声音都带着哭腔,“阿呈,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