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啊。”殷呈想了想,这世界的很多称谓并没有细分,有时候除了家人之外,很难能从称谓上分辨性别。
&esp;&esp;“呃,他是郎君。”殷呈说,“但是他跟我哥在一起了,就…你懂吧?”
&esp;&esp;林念似懂非懂,“噢…那我们以后是亲戚了吗?”
&esp;&esp;“嗯,差不多吧。”殷呈想,
&esp;&esp;突然,一丝银光晃到了殷呈的眼。
&esp;&esp;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反应,瞬间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搂着林念侧身一躲。
&esp;&esp;只见一把飞刀直刺过来,深深地扎进了两人身后的墙壁上。
&esp;&esp;林念知是出了变故,乖乖窝在男人怀里,争取不添乱。
&esp;&esp;殷呈瞥了一眼飞刀上的花纹,顿时认出了飞刀的主人,他有些想要翻白眼。
&esp;&esp;林念有些茫然,他扬起脸问:“有人来了吗?”
&esp;&esp;殷呈掐了下老婆的脸颊,“别怕,自己人。”
&esp;&esp;听到男人这样说,便是没有危险了。
&esp;&esp;林念从男人怀里退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飞刀。
&esp;&esp;这飞刀入墙三分,若是中刀,不死也大伤。
&esp;&esp;怎么看都像是奔着杀他们来的,林念心想,哪有要人性命的自己人嘛…
&esp;&esp;“老登,你别搞事。”殷呈道,“万一伤到我夫郎了,信不信我把你脑袋上最后几根毛全拔了。”
&esp;&esp;这时,一个干瘦的老头从博古架后出来,“哎哟,真是没天理啊,一个精壮小伙子,欺负我这个老头子。”
&esp;&esp;林念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老者。
&esp;&esp;他身形不高,双颊颧骨凸起,脸上皮肉有些泛红。
&esp;&esp;头发也稀疏,几根花白的头发耷拉在脑袋上,看起来颇有点可怜兮兮。
&esp;&esp;殷呈道:“哟,这不广鉴真人吗?几天不见怎么瘦得皮包骨了?”
&esp;&esp;广鉴低头看了一眼发福的肚皮,觉得这一定是一句嘲讽。
&esp;&esp;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老人了,不该跟个小混蛋计较,于是假装没听见,问:“你这次来干啥,这老库房里可是啥宝贝都没了,全是些连禾木都瞧不上的东西。”
&esp;&esp;“他死了。”
&esp;&esp;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广鉴没有反应过来,“死了就死了,这世上谁不死。”
&esp;&esp;突然,他双眼瞪得溜圆,“你说谁死了?”
&esp;&esp;“禾木死了。”
&esp;&esp;广鉴倒吸一口凉气,“死了…死了好啊!”他大笑,整个人都跟着颤动,“他早该死了。”
&esp;&esp;过了一阵,他不笑了,又像是随口一句,轻描淡写地问:“他是怎么死的?”
&esp;&esp;殷呈说:“我杀的。”
&esp;&esp;广鉴眉头一跳,“你小子弑师!”
&esp;&esp;殷呈说:“他又算不上,别在这里装傻充愣啊,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esp;&esp;广鉴撇嘴,问:“你在找什么?”
&esp;&esp;殷呈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esp;&esp;广鉴:“…”
&esp;&esp;他怒道:“你连自己找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找什么!你小子的脑袋被炎汝打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