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他吧?一定是他!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哈哈哈,楚凝筠,你惦记了一个死人一辈子!”
&esp;&esp;突然他又安静下来,低声呢喃。
&esp;&esp;“凝筠,我是爱你的,你是知道的。”
&esp;&esp;“你死了,我也很难过啊,凝筠…到死我都没能得到你的心,你才是最狠的那个人。”
&esp;&esp;殷呈突然发难,掐住了禾木的脖子。
&esp;&esp;手掌下的经脉脆弱的跳动着,这一刻,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这个人。
&esp;&esp;殷呈问:“他是怎么死的?”
&esp;&esp;禾木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他涨红着脸,大笑着,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esp;&esp;“哈哈哈,我杀了楚凝筠,我杀了楚凝筠!”
&esp;&esp;师爹是中毒而死,给师爹诊治过的大夫都说,他中的是沙漠奇毒。
&esp;&esp;师爹从沙漠深处的魔鬼城里把他带回来,殷呈自然而然的认为他是害死师爹的凶手,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怀疑过。
&esp;&esp;彩屏适时开口,“殿下,白城主说此药您或许能用得上。”
&esp;&esp;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
&esp;&esp;殷呈松开禾木,让出位置,偏了下脑袋,示意彩屏喂药。
&esp;&esp;彩屏干脆利落地抖出一颗药丸塞进禾木嘴里。
&esp;&esp;禾木此时已经失了心智,恍恍惚惚地吞下药。
&esp;&esp;彩屏退下时,带上了房门。
&esp;&esp;“凝筠…别走,凝筠。”禾木伸手想要抓住离去的那道影子,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esp;&esp;殷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师爹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回答我。”
&esp;&esp;禾木诡异地扯出一个笑容,却没有回答。
&esp;&esp;殷呈狐疑,哥夫这药难道不是真言药?
&esp;&esp;林念扯了扯男人的衣服,他咳了咳,躲在男人背后大声道:“我是楚凝筠,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esp;&esp;禾木立马有了反应,“凝筠,凝筠你在哪儿,快到我身边来,我才是你的夫君。”
&esp;&esp;殷呈心想,得亏是有夫郎在身边,这小脑袋就是好使。
&esp;&esp;林念继续问:“我是怎么死的,你告诉我!”
&esp;&esp;“…”禾木咬着牙,内心似乎饱受煎熬。
&esp;&esp;林念道:“你说啊,我是怎么死的,是你害死我的对不对?”
&esp;&esp;不知白玉尘的药究竟是什么,这会儿禾木的眼睛已经相当浑浊了。
&esp;&esp;“凝筠,你看你,宁愿去死也不愿跟我交合。”禾木扯了扯嘴角,极力地想要保持着笑容。
&esp;&esp;“你知道我为了弄到百日香,耗费了多少心血吗?”禾木像是陷入了回忆里,“你明明知道,只要跟我交合百日,这毒便会自解…”
&esp;&esp;百日香,北境沙漠深处里一个隐秘的部族所制的情药。
&esp;&esp;所以师爹从来都不是在魔鬼城里中了毒。
&esp;&esp;他死在了自己的夫君亲手下的毒里。
&esp;&esp;原来是这样。
&esp;&esp;竟然是这样!
&esp;&esp;殷呈捏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在颤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