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呈深信不疑。
&esp;&esp;“你先回去吧。”白玉尘道,“我会照顾他。”
&esp;&esp;他顿了顿,“等小墨身体好了,到时我上门为弟夫郎诊脉。”
&esp;&esp;“行。”
&esp;&esp;殷呈现在看白玉尘,眼中多了几分考量。
&esp;&esp;样貌…还算过得去,就是皮肤太白了,没什么血色,看起来不像活人,仙气飘飘的。
&esp;&esp;身家…白水城主,也算过得去。
&esp;&esp;还会医术,脾气也好,正好能容忍他哥那个暴脾气。
&esp;&esp;殷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哥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esp;&esp;白玉尘微微颔首。
&esp;&esp;寝宫里,殷墨老早就听到了自家弟弟的动静,他觉得有些意外,他竟然没闯进来?
&esp;&esp;白玉尘道:“小墨,你的药。”
&esp;&esp;殷墨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他感叹,“总有一天,我不需要再喝避子药了。”
&esp;&esp;白玉尘微微叹气,“不要太逼自己了。”
&esp;&esp;“喂,白玉尘。”殷墨有些别扭地唤道。
&esp;&esp;“嗯?”
&esp;&esp;殷墨问:“你说,以后要是咱们有了孩子,他是继承皇位好,还是继承白水城好?”
&esp;&esp;白玉尘笑了笑,“都好,不如生两个?”
&esp;&esp;他这话玩笑多一些,决定和殷墨在一起时,他就已经做好了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准备。
&esp;&esp;殷墨点点头,“两个不错。”
&esp;&esp;…
&esp;&esp;呈王府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sp;&esp;一个扎着小辫儿的紫衣哥儿趾高气昂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是谁?让殷呈出来。”
&esp;&esp;半炷香之前,这个紫衣哥儿带着呈王府的令牌上门。
&esp;&esp;他指名道姓要叫殷呈。
&esp;&esp;林念以为他是男人的朋友,便将人带到了花厅。
&esp;&esp;紫衣哥儿一会儿说花厅的地龙太热了,一会儿又说院子里的雪不扫是想冷死他吗?
&esp;&esp;甚至比他这个当家主君的派头还大。
&esp;&esp;林念皱着眉,刚想吩咐人将他扔出去,就看到花月在角落里一脸惊恐地冲他摆手。
&esp;&esp;林念让镜衣留下,客套几句之后,他正打算抬脚离开。
&esp;&esp;紫衣哥儿又说:“我让你走了吗?王君又怎么了,你信不信我让殷呈休了你!”
&esp;&esp;林念脾气也算好的了,遇到这么无理之人三番四次的找茬,他也难有什么笑脸了。
&esp;&esp;“你自便。”
&esp;&esp;林念说完,也不顾紫衣哥儿的吵闹,扭头就走。
&esp;&esp;紫衣哥儿见呈王府竟然没人重视他,气得抽出腰间的软鞭,将整个花厅打得破碎不堪。
&esp;&esp;镜衣在一旁并未阻止,由着他发疯。
&esp;&esp;呈王府的令牌只有十二块,镜衣不知他这一块令牌从何而来,也不好将人懈怠了。
&esp;&esp;林念被花月拉到一旁,确定花厅里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之后,花月才敢哭出声来。
&esp;&esp;“王君,呜呜呜,他是…他是…呜呜呜。”
&esp;&esp;林念见花月认得那紫衣哥儿,便问:“他可是王爷的旧识?”
&esp;&esp;花月抽泣半天,“他是坏人!他欺负王爷,他好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