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吴庆文立马表了衷心,“殿下放心,下官一定竭尽所能,与殿下共襄盛举!”
&esp;&esp;喝完酒,殷呈从吴府出来,绕了两圈,确定没有尾巴后,才去了皇宫。
&esp;&esp;他将吴庆文所做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哥,问:“我的活儿总该是做完了吧?能休息了吗?”
&esp;&esp;殷墨听完,却说:“恐怕还不行。”
&esp;&esp;“这个吴庆文,只不过是颗没用的棋子罢了,真正觊觎大殷王朝的人,还在背后。”
&esp;&esp;“怎么还要加班啊…”殷呈叹了口气,“就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吗,搞这么复杂。”
&esp;&esp;皇帝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以为砍大白菜呢,说砍就砍了。”
&esp;&esp;殷呈撇撇嘴,“那背后之人万一一直按兵不动怎么办?”
&esp;&esp;总不能加一辈子的班吧,天天吃喝玩乐也很辛苦的。
&esp;&esp;胖了都该算工伤!
&esp;&esp;“放心,那人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esp;&esp;殷呈歪着头,“他来找我,然后呢?我要怎么做?”
&esp;&esp;皇帝轻笑,“做你擅长的就行。”
&esp;&esp;“我只擅长打马吊和斗蛐蛐。”
&esp;&esp;“…我是说逼宫!”皇帝默默含了一颗平心静气丸,“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把大殷的蛀虫一口气全掏个干净!”
&esp;&esp;刚新婚不久就要陪夫君下狱
&esp;&esp;逼宫这事儿,殷呈琢磨着,还是得跟小美人通个气儿,免得人担心。
&esp;&esp;林念迷迷瞪瞪地听完,问:“我也能帮忙吗?”
&esp;&esp;“当然。”殷呈挑眉:“只不过,宝贝啊,你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
&esp;&esp;“嗯?”
&esp;&esp;“你该跟我讨价还价,多要些好处。”殷呈说,“不然多吃亏啊。”
&esp;&esp;林念忍笑,“好好好,那我要黄金万两!”
&esp;&esp;殷呈满意了,说:“这才对嘛。”
&esp;&esp;虽是玩闹,林念细思之下,难免觉得此事实在危险。
&esp;&esp;逼宫谋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就算是假的,也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esp;&esp;虽说男人跟陛下是亲兄弟,可皇家连父子都能相争,他最担心就是皇帝过河拆桥…
&esp;&esp;殷呈瞧着小美人苦大仇深,大概也能猜到些小美人的心思。
&esp;&esp;“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殷呈说,“就是委屈咱们家念念,刚新婚不久就要陪夫君下狱。”
&esp;&esp;“那有什么办法。”小美人开起玩笑,娇娇气气嗔他一眼,说,“嫁都嫁了。”
&esp;&esp;殷呈把人往榻上抱,“就是,嫁都嫁了,想反悔也没用了。”
&esp;&esp;林念偷偷捂着唇笑,“才不会反悔呢。”
&esp;&esp;殷呈在北境这些年,甚少过节,林念总想着给男人通通补上。
&esp;&esp;原本他还打算亲自包饺子,好好跟男人过一过冬至呢。
&esp;&esp;因吴庆文这一打岔,饺子是吃不成了,睡前喝了一碗羊肉汤,便算是过节了。
&esp;&esp;冬至一过,京城就开始下雪。
&esp;&esp;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更大一些,寒气裹挟着风,吹得人骨头缝儿都冷了。
&esp;&esp;林念穿上了厚厚的狐裘小袄,雪白的皮毛遮了小美人白嫩嫩的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