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场合下或许都能赢,但不该是在床上。
在这方面,雄虫对于雌虫拥有天生的、绝对的压制权。
刹那间,属于SSS级雄虫的信息素忽然铺天盖地袭来,却又极为谨慎地控制在房间范围内,哈琉斯的理智几乎撑不到三秒就开始濒临溃散,身体里蔓延钻心的空虚与渴望,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根透明的触手正在撩拨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隐私。
他呼吸急促,难耐仰头,生理性的泪水溢满了眼眶,恍惚好像觉得自己正在和厄兰抵死缠绵,可他分明看见那只雄虫正站在床边,从容且悠闲地注视着他的失态,一字一句低声道:
“那就试试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们之间的匹配率,可远比海瑟和派利要高得多的多……
厄兰亲眼看见雌虫的衣服和裤子是怎样湿透,又是怎样牵连床单,对方忍到极致,紧咬的下唇甚至泄露了一丝闷哼,苍白的身躯因为紧绷浮起了漂亮的青筋,有一种嶙峋坚韧的美感。
厄兰俯身捏住哈琉斯的下巴,迫使对方松开咬破的唇瓣,心情颇好,低声蛊惑道:“不如这样,你叫我一声雄主,我就帮帮你?”
哈琉斯心知对方是在为了刚才那句话故意报复自己,他呼吸急促,银色的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侧面和脖颈上,因为皮肤上胭脂般蔓延的红潮,冰冷的面容在阴影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诡艳。
“不可能。”
他声音沙哑破碎,拒绝得干脆利落。
厄兰饶有兴趣反问:“不愿意嫁给我?”
哈琉斯却道:“你忘了?我们早就签过退婚书了。”
他一面在情潮中沉沦求生,一面又始终残存着清醒克制,无论厄兰怎么说也好,他们当年退过婚是事实,并且是不可动摇的结果。
现在喊他雄主,又算什么呢?
明明是一句讥讽意味十足的话,厄兰却从里面听出了几分自嘲,甚至还有某些更深的、难以释怀的情绪,他盯着哈琉斯看了片刻,周遭的信息素与精神触手忽然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带着温度的鲜活躯体。
厄兰缓缓低头,亲昵抵着哈琉斯的鼻尖,然后伸手将对方搂进怀里,明明只是寻常的动作,却偏偏看出几分温柔劝哄的意味,像是在哄一只没有被分到糖果委屈至极的虫崽:
“那代表着糟糕的过去已经结束了,哈琉斯,而我们还有崭新的、更为美好的开始……”
他温柔吻着对方破损的唇瓣,带来丝丝缕缕刺痛的感觉,修长的指尖隔着衣服布料,帮对方疏解刚才恶作剧挑起的欲望,
“你是我唯一的、命定的伴侣……”
厄兰刚才有一瞬间的念头确实想在这里要了哈琉斯,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们之间还欠缺了一些很重要的仪式,今天太仓促、也太简陋,对方值得更好的。
哈琉斯没料到厄兰的动作,本能挣扎起来,却被对方温柔却又不失力道地控制住四肢,他只感觉自己耳畔传来鼓噪的心跳声,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脑海中只剩一片白芒。
“笃笃笃——!”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惊雷般从耳畔响起,阴差阳错助长了速度,厄兰只感觉哈琉斯的身体猛地抽搐紧绷了一瞬,那一瞬间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勒死,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低低的闷哼。
厄兰见状笑了笑,他慢条斯理在被角上擦了一下指尖,这才出声:“谁?”
门外传来索亚上将的声音:“厄兰,你在房间里做什么?”
他刚才路过走廊的时候好像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动静,有些担心是最近刺杀的叛军卷土重来,所以不放心敲了敲门。
厄兰缓缓站直身形,平复了一下呼吸才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哈琉斯确信以索亚上将的警惕性,对方绝对会推门进来查看,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捡起地上的皮带就想离开,却在经过厄兰身边时猝不及防被对方一把拽了回去。
“急什么?”
厄兰搂住哈琉斯的腰身,无声吐出了这句话,他不知是不是故意想看雌虫着急,甚至把对方重新抵在桌角,又来了一通缠绵的吻。
他赢了。
哈琉斯死死攥紧指尖,果然不敢反抗也不敢出声。
然而索亚上将还未离去,又轻敲了两下房门:“我可以进来吗?”
厄兰不紧不慢问道:“有很重要的事吗?我刚洗完澡。”
趁着这个间隙,哈琉斯一把推开了他,厄兰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着桌沿笑得又坏又蛊惑,他扬起手中的东西故意晃了晃,神情玩味,赫然是对方的皮带。
哈琉斯冷冷刮了他一眼,然后鬼魅般缓缓后退两步,顺着来时的路线无声翻出了阳台,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索亚上将的声音恰好从门外传来:“穿好衣服,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厄兰只好随便扯了件衣服套上,然后走过去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雌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困了。”
他却忘了,屋子里浓烈的暧昧味道还没散去,尤其是他的信息素,几乎遍布了每个角落。
索亚上将微不可察皱眉,目光上下打量着厄兰,见他不像有异常的样子,这才出声询问道:“房里只有你一个吗?”
厄兰:“嗯哼,不然还能有谁?”
索亚上将看向房内,可惜被厄兰挡得太严实,只能瞥见水晶灯模糊的光晕:“你刚才在房里做什么?”
厄兰也后知后觉意识到屋里的气息估计引起了雌父的怀疑,他微妙停顿一瞬,不太确定的开口:
“看小黄片?”
索亚上将:“……”
作者有话说:
厄兰:╮(╯▽╰)╭你非要问,这下尴尬了吧。
索亚上将(咬牙切齿):我打死你信不信?!
第222章你要不要嫁给我的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