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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 公狗虐男h(第1页)

江云舒是在颠簸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第一瞬,他闻到了陌生的信息素——浓烈、刺鼻,混着机油和金属的腥气。不是之前那些人。完全不是。他想动,发现自己被铐在一张金属床上。手腕上的镣铐磨破了皮,脚踝也被固定住,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身上的伤还在疼,尤其是身后那个地方,每一下颠簸都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搅。四周很暗,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挂在头顶,随着船身的晃动来回摇摆。他听见引擎的声音,低沉的轰鸣,还有人在说话。“这批货不错啊,那个姓宋的和那帮绑匪打得两败俱伤,便宜咱们了。”“可不是,我去捡人的时候,那场面,啧啧,地上躺了一片,就这个还活着,蜷在角落里,光着身子,浑身是血。”“检查过没有?什么味的?”“alpha。纯的。”“操,alpha?”那声音兴奋起来,“那可得好好玩玩。”笑声。江云舒闭上眼睛,又睁开。他开始试着调动信息素,那股力量还在,虽然被抑制剂压得虚弱,但正在慢慢恢复。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有人走过来,低头看他。“醒了?”那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正好,省得我们等。”他回头喊了一声:“兄弟们,货醒了,先尝尝鲜?”几个人围过来。江云舒数了数,五个,也许六个。他们的信息素压过来,浓烈的、恶意的,像一群鬣狗围着猎物。他绷紧身体,开始凝聚信息素。就是现在——他猛地释放威压,那股力量从他身体里冲出去,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围过来的人有几个脸色一变,踉跄着后退。但有人没动,那个领头的,黄牙的那个,站在原地,看着他,笑了。“就知道你会这手。”他说,“玩过太多你这样的了,alpha嘛,都有这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注射器,细长的针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江云舒瞳孔骤缩。“别——”针扎进他颈侧。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像一条毒蛇钻进去。他的信息素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住,猛地溃散,那股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江云舒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后颈的腺体像是被人拿烙铁摁住,烧灼般的疼痛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往下,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想喊,喊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挖了他的腺体。”黄牙把注射器扔到一边,对旁边的人说,“省得他再折腾。”有人拿着刀走过来。江云舒看着那把刀靠近,想挣扎,但身体已经动不了了。那刀抵在他后颈上,冰凉锋利,然后——疼。那种疼没法形容。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从肉里剔出来,把他的魂从身体里剜出去。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不像人,像被宰杀的畜生。“别叫,还没完呢。”那人在他耳边说。刀在他后颈里搅动,割断什么,挖出什么。他能感觉到那块肉被生生剜下来,带着血,带着他的力量,带着他作为alpha的最后一点尊严。“好了。”那人把什么东西扔到盘子里,当啷一声,“腺体,完整的。”江云舒趴在床上,后颈的血往下淌,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流到床上,滴在地上。他感觉不到信息素了,感觉不到那股力量了,他感觉自己空了。空了,什么都没了。“接下来怎么办?”有人问。黄牙走过来,低头看着江云舒。他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江云舒的眼神涣散,瞳孔没法聚焦,只是茫然地看着前面。“长得是真不错。”黄牙说,“可惜是个alpha,不然能卖个好价钱。”“卖什么卖,自己留着玩。”旁边有人说,“咱哥几个多久没碰过这种货色了?”“也是。”黄牙笑了,“那就留着。调教好了,比那些oga带劲。”他松开手,江云舒的头垂下去。“开始吧。”他说。第一件事,是给他换名字。“你叫什么?”黄牙问他。江云舒不说话。他趴在床上,后颈的伤口被草草包扎了一下,血还在往外渗。他的意识时有时无,疼得太厉害了,整个人像是被碾碎又拼起来,拼得七零八落。黄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生气。“不说是吧?”他说,“没事,我帮你想一个。”他围着床走了一圈,边走边说:“你看你这个样子,趴在那儿,跟条狗似的。就叫狗吧。”“狗?”旁边的人笑,“太普通了。”“那就公狗。”黄牙说,“反正他是个alpha,公狗正好。”“公狗好。”另一个人附和,“公狗,专门配种的。”江云舒的睫毛颤了一下。“公狗,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黄牙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记住了吗?”江云舒没动。黄牙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他脸偏向一边,嘴角溢出血来。“问你话呢,记住了吗?”江云舒还是不说话。黄牙直起身,对旁边的人说:“嘴硬,没事,慢慢来。”第二件事,是让他记住自己的位置。他们把他的手铐解开,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他的腿站不住,一落地就软下去,跪在地上。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抬起来。“看看。”那人指着前面,“看见了吗?”前面是一面镜子,脏兮兮的,裂了一道缝。镜子里映出一个人,浑身是伤,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头发被人揪着,脸被迫仰起来。那是他。“这是谁?”那人在他耳边问。江云舒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那个人也看着他。他认不出那个人了,那个人不像他。“这是公狗。”那人替他回答,“公狗,就是你。”他松开手,江云舒的头垂下去。他看着地面,看着自己膝盖跪着的地方,那里有一滩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洒的,脏兮兮的。“抬头。”有人说。他没抬头。有人从后面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按在那滩水里。“抬头,看着镜子。”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人满脸是水,头发湿了贴在脸上,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血丝还是别的什么。“记住了,你是公狗。”那人说,“公狗应该干什么,你知道吗?”他不知道。“公狗应该吃。”那人说,“吃肉棒。”有人走到他面前,把裤子解开,露出那东西。那东西凑到他脸上,拍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的。“张嘴。”他不张。那人等了一会儿,没了耐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完,捏着他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他嘴里,硬生生把他的嘴撬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江云舒的喉咙被堵住了,他本能地想吐,但被人按着后脑勺,动不了。那东西往里顶,顶得很深,顶到他反胃,干呕,但呕不出来。“咽下去。”他没咽。那东西抽出来,又顶进去,抽出来,又顶进去。他嘴里全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涩的,恶心的。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是那个人的胯部,黑色的毛发,肮脏的皮肤。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闷哼一声,一股腥臭的液体喷进他喉咙里。“咽下去。”他没咽。那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滴到胸口上。那人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他憋得脸通红,喉咙终于动了,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好狗。”那人笑了。调教是从那天开始的。他们随时随地操他。有时候在床上的,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镜子前面,有时候在吃饭的桌子上。他们让他跪着,趴着,躺着,把腿掰开,把屁股撅起来,把脸埋在地上。他们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操他的嘴,操他的后面,有时候两个地方同时被塞满。“公狗喜欢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疼,一开始很疼,后来疼着疼着就麻木了。再后来,身体开始有反应。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的前面也会硬起来,硬得难受,硬得流水。“看,公狗发骚了。”有人笑他,“操他后面,他前面就硬,天生的肉便器。”他们拿手指弹他那根,弹得他疼得蜷起来。他们拿脚踩,踩得他叫出来。他们把那东西塞进他后面,塞得很深,顶到他身体里某个地方,顶得他浑身发抖,前面射了出来。“操,射了。”那人惊讶,“真他妈是个骚货,操后面都能射。”从那以后,他们就专找那个地方顶。每一下都顶在那里,顶得他控制不住地叫,控制不住地射,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还在干呕。“公狗现在舒服了?”他不知道舒不舒服。他只知道身体在抖,只知道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来,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谁?有个人影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小小的,瘦瘦的,眼睛亮亮的,喊他——喊他什么?他想不起来了。“公狗在想什么?”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在想谁?”他不说话。那人把他的头按下去,把他按在地上,从后面操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他往前爬,又被拽回来。顶得他前面又硬了,又射了,射在地上,射在自己脸上。“公狗射了。”那人说,“公狗舒服了,公狗是骚货,公狗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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