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两世来魏嬿婉一直的疑惑,前世她不是没有问过富察善和,可她总是打着哈哈过去。
&esp;&esp;琅嬅摇摇头,“本宫是皇后,是六宫的主子,是国母,是皇上的妻子。”
&esp;&esp;“作为妻子,是不能嫉妒的。”
&esp;&esp;这也是为何她在皇上登基后,安排陈婉茵等一些个不受宠的妃嫔去伺候皇上笔墨,至少给她们一些能面圣的机会。
&esp;&esp;说不准日后也能有个一儿半女,不至于深宫寂寞。
&esp;&esp;-----
&esp;&esp;其实琅嬅不发懿症的时候真的是个合格的皇后,毕竟她给了很多不受宠妃嫔面圣的机会,比如陈婉茵早期是有和皇上一起作画的场景,好像是她给皇上磨墨。
&esp;&esp;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esp;&esp;琅嬅自幼被教导着如何成为一个正妻,在选上嫡福晋后学着如何当一个皇后。
&esp;&esp;而她希望自己能成为如同长孙皇后一般的贤后,她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可终究自己不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人。
&esp;&esp;她的孩子早早离世,自己的身体又成了这副模样,琅嬅只觉自己这一生可笑至极。
&esp;&esp;瞧见身旁的嬿婉,琅嬅也会忍不住移情。
&esp;&esp;她和自己实在是太相像了,父亲早逝母亲偏心弟弟,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母亲出身略高了一些,却也只会告诉自己,催着自己生儿子。
&esp;&esp;琅嬅至今还记得,璟琴出生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为了这个女儿高兴,只有母亲,她原本笑着的脸沉了下来。
&esp;&esp;在琅嬅第二日刚刚醒来的时候,母亲就拉着自己的手。
&esp;&esp;“琅嬅啊,你这一胎生了个女儿,是不顶用的,你得抓紧生个儿子,这才是我们富察氏的依靠啊。”
&esp;&esp;当时的琅嬅没有察觉出话语中的不对劲,可是现在看来,这何尝不是一种笑话。
&esp;&esp;后来璟琴死了,她几乎是要愁断肠了。
&esp;&esp;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esp;&esp;就算这样,额娘还是说女儿不重要。
&esp;&esp;琅嬅是不解的。
&esp;&esp;既然女儿无用,那她算什么呢?是弟弟上位的工具吗?是富察氏的工具吗?
&esp;&esp;琅嬅现在看清了,既然改变不了这个时代,那就改变自己。
&esp;&esp;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也成为第二个自己。
&esp;&esp;可当魏嬿婉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琅嬅心中还是有些酸涩的。
&esp;&esp;她会嫉妒,因为她是人,她并不高高在上也不像娴妃那般自视清高。
&esp;&esp;明明最是会争宠的,还装作什么都不在意,想让皇上将东西送到她的面前。
&esp;&esp;人们常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esp;&esp;可是她们这些女子何尝不是修成玉颜色,卖与帝王家。
&esp;&esp;琅嬅拍了拍嬿婉的手,带着细细薄茧的手抚摸着嬿婉的脸颊。
&esp;&esp;皇上素来喜好容色姣好的女子,比如嘉嫔,比如舒妃。
&esp;&esp;若是没点子真本事,就算得了一时的宠爱,日后也不会好过。
&esp;&esp;最典型的例子,玫嫔。
&esp;&esp;玫嫔出身南府,作为歌舞乐伎服务于皇室,在失了孩子后也失了皇上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