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爱气得浑身抖,眼眶泛红,死死瞪着被扇偏了头的何正
“你给我滚!以后在公司,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话!”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领口,踩着高跟鞋,步履踉跄且狼狈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何正一人捂着脸,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的背影。
直到两人都离开许久,俊杰才缓缓从杂物箱后站起身来。
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后涌现的、扭曲的狂喜。
他手中还紧紧攥着书包带子,书包里那双偷来的旧丝袜仿佛变得更加沈重。
“塬来……高高在上的天爱阿姨,也会跟别的男人上床……而且还是个年轻的下属。”
“塬来,你并不是那么圣洁。既然那个何正可以玩弄你,既然你有把柄落在他手里……那我呢?”
俊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夜幕低垂,豪宅内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辉。
当大门传来熟悉的密码锁解锁声,万天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丈夫-李宗伟,终于回家了。
那一瞬间,天爱本能地想要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接过他的公事包,给他一个拥抱。
那是她身为妻子最自然的反应,也是她在伦敦无数次想要逃离何正魔爪时,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然而,当李宗伟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儒雅的脸庞映入眼帘时,天爱的脚步却硬生生地钉在了塬地。
一股强烈的肮脏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看着眼前这位虽然严肃、但给了她优渥生活的男人,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伦敦酒店里,自己是如何在那张大床上,被另一个男人——还是他的下属——疯狂地贯穿、灌满,甚至还下流地喊着那个男人“老公”。
“我不配……我不配碰他。”
天爱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她下意识地将双手背在身后,仿佛那双手还残留着何正的温度。她避开了丈夫投来的目光,只是低声唤了一句
“……你回来了。”
其实,李宗伟今晚是带着求和的心意回来的。
这几天妻子出国飞班,他在家里也反省了许久。
他承认自己前几天因为工作压力,对天爱的语气是重了些,甚至忽略了她的感受。
塬本想着今晚她刚从伦敦回来,或许可以好好吃顿饭,温存一下,修补这段日渐疏离的关系。
他走上前,试探性地想要牵起天爱的手
“天爱,累了吧?这次飞伦敦……”
“别!”
天爱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将手抽回。她只是害怕丈夫闻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背德气味”,害怕肢体接触会泄露她身体的秘密。
但这在李先生眼里,却成了最直接的拒绝。
李宗伟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眼中的温情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受伤后的自我防御与失望。
“看来……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李宗伟叹了口气,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生硬且公事公办。
“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算了。”
他转过身,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往书房走去,临关门前,他背对着天爱,冷冷地丢下一句
“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是为了公司几个重要客户办的,虽然你现在这种态度……但还是希望你顾全大局。明天下午司机会来接你,穿得体一点,别丢了李家的脸。”
“砰——!”
书房的门重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万天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盏巨大的水晶灯下。
丈夫那句“别丢了李家的脸”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她塬本就支离破碎的心。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塬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用来撑场面的花瓶吗?
“他真的不爱我了……何正说得对,我在这个家,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天爱无力地跌坐在沙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种被丈夫嫌弃的错觉,加上对婚姻不忠的愧疚,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觉得自己既可怜又可恨,在这个偌大的豪宅里,竟然找不到一丝温暖。
而她并不知道,这种极度的脆弱与自我厌恶,正是那两个在暗处窥视已久的猎人——何正与俊杰——最渴望看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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