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桐也在惊讶自己的玄剑在这一刻也通了灵性,抖个不停。
观月舒的黑棍本是害怕的,但没一会便兴奋起来。
见多识广的白足也恍神片刻,导致她被裴恒玉的捆妖绳绑住。
“白足的妖丹可是不得了的稀罕物,前面那几只妖兽见不到本体,可算让我逮到一个。”
白足:……她讨厌这群修士。
“老娘活了千年,让你这小屁孩这么轻而易举抓到岂不是白活了。”同水狐一样,她肉身瓦解塌入海中,妖灵遁入深海。
随后传音给百鲸:只留这十五人便可。
在第五道海域等候多时的百鲸不闻窗外事:哪十五人?
白足:我一会给你名字,有个叫裴恒玉的折腾一下他。
百鲸:明白。
对此不知的裴恒玉懊恼,都怪他爹不让带天阶法器,不然哪怕是妖灵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白足销声匿迹,被控住不能动的修士身体渐渐复苏,没一会便活蹦乱跳的。
而十五人酣畅淋漓打了一架心满意足各回各舟。
临走前闻云鹤喊住穆良朝:“穆良朝,下一道试炼不管是什么都必须回来,知道没?”
朴桐观月舒阿九齐齐看他,朴桐问:“你不是说自己是舍生取义吗,看样子不像啊。”
穆良朝哈哈两声,转瞬想到个理由,回到方舟后悄摸跟三人说:“我偷偷跟你们说,不许告诉其他人,我大师兄呢,是对我太过思念,离不开我,才这样说。”
“你觉得我们像傻子是吗?”
“诶!我可没这个意思,好歹一起同舟共渡小个把月,也算同舟之谊,你们如此不信我,真是寒心。”穆良朝举扇掩面,欲落泪伤意。
观月舒:“我们或许不了解闻云鹤,但我们了解……三四分你吧,油嘴滑舌。”
“谬赞了月舒姑娘,能言善道非常人之德啊。”
观月舒胸口闷,想打人,便打了。
“我这人有气便要当场发,这样才能活得舒心肆意。”
朴桐阿九双手拍得停不下来,为地上的穆良朝默哀三秒。
方元君等人回到方舟后忽的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那个叫朴桐的修士,是心修啊!
都怪闻云鹤说什么打完问,打完都忘记了还怎么问。
于是朴桐掌舵时频频收到不同的目光和殷切的话语。
“朴道友居然还会掌舵,莫非还会炼器?”
“不会。”
“朴道友会画符吗?”
“不会。”
“朴道友当真不考虑加入我们吗?”
“不考虑。”
“朴道友喜欢吃什么?”
“都行。”
不知情的千法门和乾坤派弟子都觉得自家师兄师姐疯了。
即便这阵修会点棍法剑法,却也不算什么稀罕事,更何况她修为低,说明没什么天资才对,怎招得师兄师姐这般争抢。
一路争抢到第五道海域,连万剑宗和风月阁都出来了。
梅雨霁笑道:“之前多有得罪这位朴姑娘,姑娘心胸宽广,应当不介意吧。”
闻云鹤凑热闹:“得罪人没点赔礼轻轻一句话而过不是你的作风啊梅雨霁,难不成是成婚后换了个性子?”
“哪能啊,只是赔礼也得看是不是对方真心想要的,我与朴姑娘几面之缘,姑娘家心思难猜,不知她到底想要什么,待朴姑娘日后得空到风月阁做客一两日,挑一件你喜欢的作为我的赔礼可好。”
方元君:“你若当真想赔罪,为何大庭广众之下邀约,若人家不想去拒绝你倒成了人家的不是。”
梅雨霁眼神微变,笑颜如花:“哦?是我考虑不周了,元君妹妹有何见解?”
“不敢当,你的事我不敢做主。”
阿九观月舒听着总觉得她们说话怪怪的,但说不出哪里怪。
扭头一看朴桐发现她早就跑了。
回到房间的朴桐将枕头蒙住自己的头,想好好冷静一番。
得意吗?
她很得意。
从一开始修炼,她为的就是不被人忽视,她想在人群中稍微亮眼一点,想被人听到她说的话,想和大家一起讨论修炼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