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气就会像跗骨之蛆,顺着经脉逆流而上,把对方的丹田搅成一锅烂粥。
笔锋落下。
一个个古拙扭曲的篆字在纸上显现。
林轩写的不是乱码,而是真的《九转玄医诀》——只不过,他把其中关于运气的口诀,全部颠倒了顺序。
九转,变九死。
半小时后,一本破破烂烂、散着陈腐气息的线装书扔在桌上。
林轩擦了擦额头的汗,手指轻轻在那“书皮”上一抹。
蜃龙珠的光华隐没其中。
此时,若是有人用鉴宝专用的紫光灯去照,甚至能看到纸张纤维里透出的“宝光”。
那是岁月的包浆?
不,那是催命的鬼火。
“咚!咚!咚!”
卷帘门被人粗暴地砸响。
力道很大,整个门框都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林轩瞥了一眼挂钟。
凌晨一点。
除了那个急性子的女警,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扰人清梦。
他随手抓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盖住那本“假书”和蜃龙珠,慢条斯理地走去开门。
哗啦——
卷帘门刚拉上一半,一道裹挟着香风的身影就钻了进来。
白语嫣这会儿没穿警服。
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外面套着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下身是热裤配长靴。这一身打扮,不像是个刑侦队长,倒像是个刚从夜店蹦迪回来的太妹。
最要命的是,她那领口确实如她所想,开得很低。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这女人,来真的?
林轩靠在博古架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里,有一块很不显眼的红斑。
“大半夜的,白警官是来查房,还是来送温暖?”
白语嫣忍着心里的羞耻和怒火,反手把卷帘门拉到底,咔嚓一声反锁。
孤男寡女。
密室。
她上前一步,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陈腐味。
“林轩,明人不说暗话。”
白语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妩媚一些,可常年号施令养成的生硬语调,让这“妩媚”听起来像是在审讯犯人,“那块玉扣里的芯片,我们破解了。你是对的。”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撩了一下头,身体微微前倾。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既是诱惑,也是施压。
只要林轩是个正常男人,视线绝对避不开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可林轩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甚至没看她的脸,也没看她的胸,而是伸手抓过桌上的一把放大镜,怼到了她的锁骨前。
“别动。”
林轩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白语嫣浑身一僵,刚才酝酿好的旖旎氛围瞬间崩塌,“你干什么?”
“那块玉扣,你是直接用手拿回局里的?”
“废话!当时情况紧急……”
“然后你就一直觉得胸口闷,像压了块石头?半小时前开始出现刺痛,皮肤红?”
白语嫣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