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伦拉动枪栓,m249机枪的枪口刚探出射击孔,就看见对面一辆o5式突击车的炮塔转过来,12o毫米滑膛炮的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
他愣了半秒,手指扣在扳机上,却突然想起了家里刚满月的女儿。
旁边副营长一把按住他的枪管“营长,别开火……他们没开炮。”
对面那辆突击车里,车长探出上半身,举起一只手,不是瞄准,是招手。
陈伟伦的手指慢慢松开,枪口垂了下去。
四点二十三分
丑军“佩拉尔塔”号舰桥。
雷达兵突然喊道“长官,敌军的电子干扰强度上升到九十!我们的数据链断了!”
霍尔脸色一变,咖啡杯“啪”地摔在地上。
“主机全,左满舵!”
“长官,我们不是要支援吗?”
“支援个屁!
撤到第二岛链!”
舰体剧烈晃动,舰尾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迹,像一条逃跑的狗。
电台里,菲佣指挥官的声音还在喊“america!ap>
没人回答。
四点二十六分
淡水河口滩头。
守军火力突然停了
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绝望。
陈伟伦放下枪,走到碉堡门口,双手举过头顶。
身后,几十个士兵跟着他走出来,枪口朝下,枪托朝天。
解放军突击车停在十米外,车长跳下来,敬了个礼,用闽南语说
“辛苦了,回家吧。”
陈伟伦突然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四点三十五分,淡水镇派出所。
所长林文雄穿着睡衣,赤脚站在台阶上,手里举着一串钥匙。
对面排长接过钥匙,闽南语说得磕磕巴巴
“谢谢配合。”
林
林文雄突然弯腰,把拖鞋脱下来递过去“你们鞋湿了。”
排长没接,只回了个礼,转身跑步归队。
林文雄光脚站在原地,抬头看天,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
四点四十五分,淡水老街。
卖蚵仔煎的阿伯开了店门,煤炉里的火苗噼啪响。
三个解放军士兵蹲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筷子却没动。
阿伯用锅铲敲了敲锅边“吃啊,凉了不好吃。”
一个兵小声说“我们有压缩饼干……”
阿伯直接把煎蛋铲进碗里“饼干留着打丑帝,这碗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