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李慕白把翡翠递给郁青莲,笑着说道“青莲,装在你包里吧。”
“慕白,不行,这块翡翠太重了,把我包压坏了怎么办?”
“呵呵,包要是压坏了,回去就给你买一个更好的。”
“老板,要不然把翡翠放在我包里吧,我的包反正又不是什么名牌包包,”
“坏了也不值几个钱,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
“到时再给我买一个新的就行。”于莺笑着说道。
然而,就他们相互推让之时,一个声音传来
“你们翡翠就不用带走了,留下来就当是这小子早上冒犯我的赔偿吧。”
李慕白循声看过去,现正是早上从自助餐厅出来之时。
迎面遇到的那个海城司家的司克爽。
接着,李慕白不屑的说道
“早上记得我们见过一面,你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给你赔偿也不是不可以,你能说你姓什么叫什么吗?”
“小子,我再重新说一遍,我是海城司家司克爽,怎么样?害怕了吧,”
“要是识相的话,就把你刚刚切出来的翡翠作为赔偿,”
“本公子可以放过你一马。”司克爽阴恻恻地说道。
“呵呵,早上见到你的时候,你给我第一个印象就是,”
“你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没有想到你的脑子真不好使,”
“这么大一块极品翡翠送给你作为赔偿,你的脸好大呀?”
“对了,我怎么没看到你鼻子长在哪里了?”
李慕白鄙夷地说道。
就在司克爽被李慕白的话气得不轻之时,站在他身边的郁玉珠却冷声说道
“李慕白,你是怎么和司公子说话的,你只是一个泥腿子而已,”
“司公子能看上你的翡翠,已经算是抬举你、很善意地对你网开一面了。”
“哈哈,这年头当婊子的说话都这么盛气凌人了吗?”
“你说你一个郁家大小姐,手里管着郁家珠宝公司,”
“怎么不知廉耻的和一个嫖客混在一起,还如此恬不知耻的跳出来说话,”
“你要不说话,别人就不知道你是个婊子了是吗?”
“李慕白你说谁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谁是婊子谁知道,你在和这个司嫖客之前,先后跟过八十几个男人,”
“其中还有好几个老黑对不对?”
“李慕白,你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就知道了,”
“你不但跟老黑,还有那些白皮肤黄头蓝眼睛的人你也跟过不少,”
“而正儿八经同一民族的人你倒没有跟多少,”
“说明你这个婊子做事情很另类,你的口味很重啊。”
就在这时,司克爽好像突然清醒过来,迈步上前看了李慕白一眼。
然后冷冷地说道
“你叫李慕白对吧,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好像事情都跟你亲眼见过一样,”
“我和玉珠在一起之时,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明明她还是……”
“哎我说司嫖客,现在都到什么年代了,稍微花点钱你想整什么样的,”
“那些专家就可以给你整到什么样,看来你不但脑子坏了,”
“而且智商还特别低,难道你妈妈是跟傻子在一起合作出来的你吗?”
“小子,你找死,看你伶牙俐齿的猖狂劲,有没有胆量和本少爷我赌一把?”
“哎,司嫖客,我说你有病吧,好好的,我和你赌什么?”
“我们准备回去洗洗澡休息了,明天好有精神参加翡翠原石公盘交流大会。”
“李慕白,你要是不敢赌的话,我看不起你,”
“你丢了男人的脸、没有种,你刚才解涨那块翡翠是不是走什么狗屎运了?”
“哈哈,司嫖客,你用激将法也没用,我是不会跟你赌的,”
“再说了,你拿什么跟我赌,就用你这张司家公子没皮没臊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