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祭雨水啊!”穿旧棉袄的老头接过话“小道长功课落下了吧?你都不知道哦。”
陆离愣了一下。
【雨水】?
他看向那些鱼……“祭鱼”?
“难道是……一候祭鱼?”他不太确定的问。
几个老头的眼睛都亮了。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还知道这个?”戴毡帽的老头一脸惊喜。
方姓老者也看着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也带着一点意外。
“对,一候祭鱼。”他有条有据的回答,虽然是第二次来,但应是下了功夫的“二候鸿雁来,三候草木萌动,这就是【雨水】。”
陆离点了点头,听到了雨水,看到了祭鱼,以他的记忆力马上就能联想到了【节气】了。
虽然自己完全记不住那种道法和术式,但这种【习俗】自己倒是能记得很清楚。
“我们这儿的老规矩,每年第一次下雨,就要来祭一下这棵树。把鱼供上,烧三炷香,祈个风调雨顺。好几辈子传下来的。”
另一个老头叹气“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信这些了。我们几个老的再不祭,这规矩就断了。”
穿旧棉袄的老头看着陆离“小道长,你既然来了,不如一起上个香?难得遇上个知道节气的年轻人。”
陆离“看”了一眼那棵树——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是一棵老树。
他才点了点头“好。”
然后走过去,从供桌上拿起三根香,在蜡烛上点燃,举到眉心,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的瞬间,外面忽然响起一声闷雷。
“轰隆隆——!”
陆离抬起头,看向屋顶的破洞。
灰蒙蒙的天,乌云压得很低。
一滴雨落下来,正好滴在那树干上。
“啪。”
很轻的一声。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下【雨水】了。
陆离伸出手,接住一滴雨,他看着那滴雨在手心里滚了滚,好奇的问道“这棵树,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要拜它?”
几个老头互相看了看。
头稀疏的老头开口了“这棵树啊,据说很久以前就死了。”
他指了指树干“你看这样子,早该枯了。但几十年前,有一年雨水节气,它忽然又活了。了新芽,长了新叶。
从那以后,就有人来祭它,慢慢地就成了传统。”
另一个老婆子也接上“都说这树能通雨水……祭了它,这一年风调雨顺。”
陆离安静的听着没说话,他抬起头,看着那片乌云。
云越压越低,雷声越来越近。
那些云好像大概的确……正在往他头顶汇聚。
陆离无奈说道“要打雷了,你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