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飞很远。
陆离现在能让自己的鬼气离得很远,哪怕没有人高呼自己的名字,不用别人点燃三魂七魄,也能让这些鬼气自行动。
但也仅限于晚上,白天阳气足,这些本质上是“纸鬼”的小东西飞不远。
天亮之前,那张符会到张云舒手里。
她爷爷的因果,算是了了。
陆离收回目光,看向手里的稻草人,花道人那一朵花的力量,被他截下来了。
稻草人有三个头,婴儿的,少年的,老者的。
现在还多了皮,柳氏娘子那张透明的薄皮,贴在稻草人身上,让那三个头的空白的脸看起来更诡异了。
这东西,能用道家的清光。
那些咒语,那些符箓,那些让邪祟恐惧的东西——都能用。
但用了,会伤自己。
刚才握着它的时候,手被灼烧的感觉还在。
陆离摇头,下了个定论“鸡肋……”
那股清光根本不认他,烧他比烧柳氏娘子还积极。
但鸡肋也有鸡肋的用处,比起鬼气对人的会有不可预测的伤害,这清光用起来完全不会伤人,说不定还会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麻烦的是自己得遭小罪,说它是鸡肋,名副其实。
陆离想了想,还是决定随便给他取了个名字,依旧叫它“你今天起就是【无面稻草人】了。”
他尝试把稻草人收入红线空间,现完全不行,只能往腰间一挂。
紧接着就现,自己腰间已经挂了不少东西了。
左边是捣药月葫芦,紫白色的,里面装着病气和药气;右边是睚眦朱煞伞,伞面上那只断臂睚眦比以前更凶了;
拂尘断竹剑别在腰后,垂下来的尘尾随着牛步轻轻晃动,口袋里还有鉴知碎镜、虫蜕、楚美君的纸团等等之类的小玩意……
现在又多了一个稻草人。
陆离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有点无奈。
像个收破烂的。
他沉默了两秒算了,就这样吧。
纸牛继续往前走。
下了山,上了公路。
虽然是半夜,但路上还有车,总有人赶路,总有人回家……
陆离看着一辆摇摇晃晃的小轿车从他旁边开过去也总有人喝了酒还开车……
那车走的是s形,一会儿压左线,一会儿压右线,好几次差点撞上护栏。
酒驾?陆离皱起眉。
他最烦这种人,自己找死就算了,还带着别人一起死。
他抬起手,一缕惑心鬼气飘出去,钻进那辆车里。
车里的人猛地踩下刹车,停在路边后打了个哆嗦。
中年司机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拨了11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