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提着医药箱一路小跑,心里满是忐忑。
他之前从没接到消息说沈小姐身上有伤,要是早知道,那些可能影响伤口愈合的海鲜他绝对不会安排上桌。
刚到韶华房门口,他就急忙推门进去,语气焦急“沈小姐,还是我来给您看看伤口吧!要是伤得厉害,咱们现在就下山去医院,可不能耽误!”
“不急。”韶华坐在书桌前,头也没抬,“你先坐,我有事要问你。”
“可是您的伤……”
徐还想坚持,话没说完就被韶华打断“伤没事,不影响。”
见她语气笃定,徐这才稍稍放心,却又生出新的疑惑。既然伤不重,为什么要找“伤口崩开”这样的借口叫他来?直接吩咐一声不就好了?
韶华没理会他的疑惑,转头对费源说“小源,你去看看门外有没有人,别让其他人靠近。”
一句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将房间里的气氛拉得紧绷。
徐脸上的轻松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安,他搓着手小声问“沈,沈小姐,您到底有什么事要问?是不是山庄里出什么问题了?”
“今天负责给我们烤串的老张师傅,你了解多少?”韶华抬眸看向他,眼神锐利。
徐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落到老张身上,他定了定神,老实回答“老张叫张弛,说是京市人,三年前过来应聘的烧烤师傅。
当时他说妻子和儿子都没了,就剩他一个人了,孤苦伶仃的。
计总看他可怜,加上他手艺确实好,烤的串客人也都喜欢,就把他留下了。”
“他平时都住在山庄里?有没有在外面单独租房子?”韶华追问。
“没有没有。”徐连忙摇头,“他一个人没什么牵挂,平时就住在山庄后面的员工宿舍,连休假都很少出去,大多时候都是在宿舍待着,要么就是在厨房研究新烤串的配方。”
韶华点点头,心里有了数。难怪他能潜逃这么多年,都没被人找到呐。原来是把自己彻底“藏”在了山庄里了。
来这里的人大都是抱着来放松的,只要他不主动与外界过多接触,就很难被人现。
她又问“他住的宿舍是单人间吗?”
“是单人间。”徐回答,“因为他常年住在山庄,又不跟其他人争抢,我们就给他安排了个单独的小房间,就在员工宿舍最里面那间。”
“你现在去核实一下,员工宿舍里还有多少人,把他们都叫出来。记住,动作要自然,别惊动老张。”韶华语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徐这下是真慌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沈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张他……他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五个少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背脊挺得笔直,眼睛紧紧盯着韶华,满是紧张与好奇。
韶华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徐经理,你应该知道,这是我昌叔的山庄,我绝不会做对山庄不利的事。
你要是真想知道缘由,等案子结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她特意加重了“案子”两个字,算是给了徐明确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