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极高,但目前没有更好的选择。
“准备管道潜入方案,”白素心决定,“赵队长,你带三人从管道进入。我带两人在外围接应和制造干扰。”
“明白。”
行动时间定在当地时间凌晨三点——那是安保系统例行维护的时间窗口,传感器灵敏度会暂时降低5%。
第三节全球狩猎
就在新加坡小队准备潜入的同时,李文彬在深度冥想中,成功锁定了那五个完全失控的“人格武器”的精确位置。
结果令人心惊
1号目标美国纽约,曼哈顿中城,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表面上是精英律师,实际上已经“清除”了三名同事,伪装成意外死亡。
2号目标法国巴黎,一名地铁巡警。利用职务便利,在过去一周内“清除”了五名流浪汉,尸体被弃于塞纳河。
3号目标日本东京,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员。在实验室中“清除”了两名助手,伪造成实验事故。
4号目标巴西圣保罗,一名私人保镖。受雇于当地毒枭,但暗中“清除”了雇主的三名竞争对手。
5号目标俄罗斯莫斯科,一名退役特种部队士兵。以“清剿极端分子”为名,在过去一个月内制造了四起爆炸案,造成十七人死亡。
五个目标,五个不同国家,五种不同身份,但同样危险。
“必须立即通知当地警方或安全部门,”王教授说,“让他们控制这些人。”
“但怎么解释?”一名研究员问,“说他们是‘被植入恶魔人格的实验体’?会被当成疯子的。”
“用‘涉及国际恐怖主义’或‘重大连环杀人案’的名义,”陆明深在北极建议,“异察司有与各国安全机构的秘密联络渠道。先控制人,再解释。”
命令下达。五个国家的异察司联络员立即行动,将情报以适当方式传递给当地执法部门。
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纽约目标在警方抵达前十分钟,突然从办公室消失,监控显示他通过消防通道离开,下落不明。
巴黎目标在地铁站与警方交火,重伤两名警察后逃入地下管网。
东京目标引爆了实验室的化学品存储罐,引大火,趁乱逃脱。
圣保罗目标在警方包围其住所时,从三楼窗口跳下,虽受伤但成功逃离。
只有莫斯科目标被成功抓获——因为他在被捕时没有抵抗,而是平静地伸出手铐,说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测试完成。协同逃脱成功率8o%。符合预期。”
“他们在测试警方的反应,”李文彬在听到报告后说,“也在测试‘人格武器’的逃脱能力。那个‘级节点’在收集数据,优化它的武器网络。”
更糟的是,在这五个目标逃脱或被捕后不到一小时,全球监控网络又检测到三个新的“人格武器”被激活——这次分布在悉尼、开罗和约翰内斯堡。
测试在扩大。
“熵”在倒计时结束前,正在系统地测试它的武器系统,就像战前的军事演习。
而人类警方和安全机构,成了它们的“陪练”。
“必须切断那个‘级节点’,”白素心在新加坡说,“否则它会不断激活新武器,不断测试,直到倒计时结束,全面爆。”
她的目光投向夜色中的“静谧花园”。
吴天佑,或者他的意识主机,就在那里。
必须抓住他。
第四节管道深处的阴影
凌晨2点55分,新加坡。
赵峰和三名队员穿着特制的防化服,携带着微型氧气装置和攀爬工具,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通往“静谧花园”医疗中心的地下排污管道。
管道内弥漫着恶臭,但防化服过滤了大部分气味。他们打开头盔上的微光夜视仪,在狭窄的空间中匍匐前进。
“前方二十米,第一个运动传感器,”赵峰通过骨传导耳机低声说,“小林,准备拆除。”
队中的技术专家小林爬到前面,从工具包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装置,贴在传感器侧面的墙壁上。装置出轻微的嗡鸣,几秒后,传感器上的红灯熄灭。
“干扰成功,但只能维持三十秒。快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