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绑架自己了还没有恶意?
“救……”救命还没喊出口,沈棠卿便被捂住了嘴。
——
一直到车子驶离,
两人才松开沈棠卿,
“抱歉沈先生,你别害怕,我们不是绑架你。”
沈棠卿:……
不过沈棠卿倒也相信应该真的就只是让自己去见一面,
毕竟自己手机他们都没有收,而且话里话外对自己还是挺客气的。
就算是黎家有权有势,绑架人也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吧?
一路无话,
沈棠卿也懒得再跟这人废话,低头沉默的玩起了手机,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
车子停在了一处私房茶楼。
沈棠卿还以为会把自己带去黎家,但显然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包场了,沈棠卿从进门,到上二楼,一个人都没看见。
安静的跟鬼一样。
…
西装男将沈棠卿带到最里间的一间包间后,打开门,朝沈棠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棠卿蹙了蹙眉,抬脚走了进去。
一股混着陈年普洱与檀香的气息先一步漫过来,
沈棠卿刚迈进去的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屋内没有多余陈设,只沿墙立着两排梨花木博古架,
架上错落的摆放着青瓷瓶,老紫砂,连角落的那盏落地灯都是仿宫灯的样式。
沈棠卿一进屋就看到了黎老爷子,
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装,领口袖口褶皱几乎没有,
银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垂在肩头的发丝都带着几分规整,
他没立刻抬头,骨节分明的手正捏着茶针,慢悠悠的给面前的紫砂壶松茶,
动作从容优雅,
周身那股子沉淀了几十年的威压,却让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几分。
“坐。”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不是命令,但让人没法生出拒绝的念头。
沈棠卿收回眼,脱掉外套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后,坐在了老人对面。
一直到沈棠卿坐定,
老人才终于抬眼。
那双眼瞳颜色已有些淡,眼尾刻着深纹,但眼神很锐利。
他目光落在沈棠卿身上时,整个神色又陡然温和下来。
像是从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瞬间成了普通的和蔼老者。
他亲自给沈棠卿斟了一杯茶,
琥珀色的茶汤顺着壶嘴缓缓注入白瓷杯,茶汤透亮,连一丝茶毫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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