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感觉很拉风啊。
她自己设计的破烂王风格呢,就连毛边都精心打磨了,独一无二的,整个修真界找不到第二件。
咋就成逃难了?
回头看了一眼青冥道人,再看看自己,再看看驮着东西一脸班味的青驴……
好吧,其实挺像是逃难的。
老妇人又塞给她一个胡饼。
“吃吧吃吧,这是我儿媳妇做的饼,可好吃了,在西市,好多人买的!她呀……可厉害了……想当年我们也是逃难过来的……”
老妇人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时蕴不太喜欢吃胡饼,太干吧。
想要给老妇人一些铜钱当作买了这两个胡饼,可是自己身上只有灵石。
灵石这东西,凡人拿着不是好事。
正在此时,青冥道人掀起眼皮子,“怎么还不走?脚生根了?”
时蕴赶紧道了谢,在老妇人的絮絮叨叨中走了。
那胡饼被随意放进空间里。
没走过多远,她就看见了一家大酒楼,青冥道人点了一大桌子菜,吃的一点渣儿都不剩,还嘀咕说不好吃什么的。
时蕴在心里嘀咕。
不好吃都吃的一滴不剩,要是好吃还不给盘子都啃了?
欠的胡饼钱
二人在客栈里过了一夜,第二日。
就催着时蕴去城主府。
时蕴问他,“二师傅你之前认识彩鹿城的城主?”
“不认识,这等小角色,老夫认识他做甚?!”
“那您去城主府做什么?”
“老夫身无长物,总要去找点东西。”青冥道人甩了甩自己的拉丝袖子,“堂堂元婴修士,穿成这样我不要面子的吗?!”
以前在山洞里习惯了没觉得,可是一走入人群,就发现这衣服实在是破旧的别具一格。
不能说破,只能说很破。
也难怪之前城门口的二人会出言不逊,这世上的人,从来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时蕴鱼骨手环里有衣服,但都是女子的,青冥道人自然不肯穿。
“可是您不认识他们,如何讨要东西?”
“讨要?”
青冥道人不喜欢这个词儿。
“老夫让他们准备衣服是他们的荣幸,怎么说得上是讨要,那是敬奉!
要个东西还得先认识认识,给他脸了?!”
这话说的有种‘我,秦始皇,打钱!’霸气。
时蕴沉默片刻,实在忍不住询问。
“二师傅,您当真是正道修士?这话听着可不像好人说的。”
青冥道人嗤笑一声,“什么好人坏人?这世道从不以善恶区分,是人用善恶定义了自己。谁规定好人应该如何,坏人应该如何?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好人坏人?”
“那……自然是顶顶的好人!”
时蕴挺直了胸脯。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城主府几百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