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世间的人,有人生下来吃肉,有人生下来就只让吃草。”
螺儿看了看,羊果然在吃田螺!
可是,祖祖辈辈都说羊是吃草的呀!
而且……
“时蕴哥,你胡说,哪儿有人吃草的?”
“当然有,你不就是吗?村里的女娃娃们,村外的女娃娃们……哪一个不是?
他们教男娃去争,去抢,去夺,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叫男人。
他们教女娃谦让,贤良,淑德,去贡献自己拥有的,这叫女人。
所以一个在不断得到,一个在不断失去。
可这世界上的东西时固定的,没有人失去的话,又怎么会有人得到?
所以注定了要有人吃草。“
“时蕴哥,我们不是在说羊吗?”
“是啊,我说的就是羊。”
……
幻境破
脑子里,最后一个沉下去的怨毒眼神像是一把利剑刺在螺儿的心上,好似把她的躯壳刺了一个洞,有不知名的东西,灌进了这脆弱的躯壳。
她握紧了手里的生锈的柴刀,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叔叔伯伯们,螺母娘娘的祭祀已经结束了,它老人家想必已经吃上了,我们都会记得这些哥哥弟弟对村里的牺牲的……”
……
“师姐,你看什么浮上来了?”
“卧槽!那些是什么?男人?”
“你看他们呆呆的样子,想不想村里儿田螺女?”
“老天,还真让时蕴蒙对了啊!!”
“那个大田螺吃女人就吐田螺新娘,吃男的就吐田螺新郎?”
“……”
……
那一天,田水村的女娃们从螺女潭带回了几个田螺新郎。
他们俊美又有劲儿,比狗还听话,比牛还能干;
他们贤惠,勤劳,懂事,孝顺,愿意为了这个家奉献一切……
他们有天底下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新郎的美好品质……
从那一天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整个田水村因为这个突发事件乱成一团,村里的男人要把破坏规矩的田螺男等人烧死。
螺儿等人誓死捍卫自己的田螺新郎。
男人们一个个已经胖得连生活都难以自理,女人们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战利品,这一场争斗的赢家不言而喻。
牵丝门的几人本来还觉得时蕴骗这些女孩子们的话站不住脚,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螺母娘娘要吃男娃换口味的鬼话。
可时蕴却一点儿也不担心,反而一本正经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