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时蕴是田时蕴,我是我!
以后你还是我鸡哥!”
“……”
时蕴反过来安慰姬浮生。
她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倒是比自己还洒脱。
不知为何,看时蕴完全不把幻境里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的模样,姬浮生本该松口气的,如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挫败感。
石头作为女子都如此洒脱,自己若是还斤斤计较,反而显得狭隘了。
不对,在幻境里吃亏的是他啊?
也不对,石头毕竟是女子……
到底是谁吃亏?!
一时之间,姬浮生总有种吃了亏,但是没吃明白的感觉。
他抿嘴,狐疑地看向对面的始作俑者,毕竟在幻境里天天拉着自己睡觉的人是田时蕴,石头应该也不想的吧……
可时蕴背着手看天看地,看对面的山坡,目光就是不落在姬浮生身上。
螺母娘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螺女潭水面的波纹也渐渐平息下来。
四周似乎连风都消失了,水面一动不动的,静谧到令人毛骨悚然。
冯致忧心忡忡的盯着水面,可恨的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下去了也只能添乱。
……
一串串水泡咕噜噜往上冒。
水下的世界一切都是雾蒙蒙的,下潜的越深,光线越暗。
戚承钧的水性一向不错,可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徐铃儿的水性居然有这么好。
在牵丝门也没听她说过啊。
一开始还是戚承钧主导,可一下水,徐铃儿就像是一尾鱼回到了自己的主场。
灵活的两条腿不断交互,整个身子就丝滑的游走了,灵活的就像是天生在水里一样。
姿势奇怪,但出奇的快。
两人的角色很快就颠倒过来。
徐铃儿冲戚承钧比划了一会儿,然后和他分头行动。
螺女潭的水面并不是很宽阔,所以他们以为水底也差不多。
可一下潜了十几米之后,他们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推测错了。
整个螺女潭就像是一个细口大肚的长颈花瓶,在地面上看起来没多大,不过一个普通的水潭,只有下来了才会发现下面别有洞天。
徐铃儿和戚承钧分开寻找时蕴口中所说的锁链,徐铃儿在水里速度快,搜寻的范围也更广一些,可是她找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锁链。
正打算回去和戚承钧汇合的时候,脚突然扫到一个摇摇晃晃的东西,她回头一看,是一根巨大的水草。
不对,那触感沉重,不是水草!
徐铃儿立刻掉头,清理干净缠绕的水草,这才发现被交缠在最里面的锁链。
手臂粗的铁链不知在水潭里有多久了,天长日久之下被水草缠绕了好几层。
徐铃儿刚才游过这里好几次都没发现这居然是一根铁链。
她连忙找到戚承钧,把他带到这里来,指了指被自己撕开的一部分水草,和里面露出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