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徐铃儿像是随时要炸了一般,冯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忐忑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冯年淡定开口,“我弟弟有眼无珠,看不出师妹真身。”
冯致连连点头,“对,师妹,我青光眼加散光,迎风流泪又见不得太阳,眼神儿一向不好,师妹你不要生气!
你是啥都没关系,大胆地说出来,我们绝对不搞物种歧视!”
暴躁的徐铃儿顿了一下,立刻道,“那说好了,你们不准笑我。”
“师妹请说,我绝对不笑!”
徐铃儿低头戳手手,害羞的模样和刚才暴躁吐槽的人截然相反。
她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
“其实……其实……其实我的真身是一只偷油婆!”
冯致,“嗨~我还以为师妹是龙呢。
原来师妹是一只偷油婆啊,哥,偷油婆是啥?”
冯年压下心中的震惊,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徐铃儿头顶长长的两根须须。
“偷油婆是某些地方对蟑螂的称呼。”
“哦~原来师妹是一只蟑……”
冯致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劈,声音猛地拔高,“啊啊啊!!师妹你居然是!!!“
“说好不准动物歧视的!”
“不不不不歧视……”
“也不准笑我!”
“不笑不笑,我们牵丝门的人都不是那种低俗的人,不会随便发笑。”
冯致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在这一刻,他对师妹的爱和发笑在天人交战。
终于,他忍不住了,一丝笑声从嘴角漏出来。
他立刻反应过来想憋回去,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
有些时候,憋笑这件事就和放屁一样,只要漏了一点,就憋不回去了。
泄洪般的笑声从冯致嘴里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妹你居然是……哈哈哈哈!”
“说好了不笑的。”
“不行了师妹,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你那两根须须居然是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不准笑!!!”
“哈哈哈哈,难怪你总是扎双马尾那么,原来是为了藏住两根蟑螂须!哈哈哈哈!”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
“难怪师妹饿十几天都没问题,生命力果然够强!哈哈哈哈!”
“你闭嘴啊!”
徐铃儿生气的给了冯致几拳头,“再笑我就把你自挂东南枝的事情在门内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嘴里那个负心汉!”
肋骨咔咔作响,冯致的笑声停了。
“咳咳!”他低咳几声,话锋一转,还是笑着说道。
“不过师妹还是最可爱的师妹,师妹,说起来可是我听过的第一个小强精,你是开山鼻祖啊!别的什么妖和你比起来都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