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学的?
当然是猴哥?
可人家和菩提祖师是双向奔赴,可自己就不同了,她是打蛇随棍上!
时蕴心想,她不是宗门天骄,又没有极好的天赋,只是区区外门的预备杂役。
也就剩下脸皮厚这一个优势了。
“师傅莫恼,或许是弟子猜错了。”
时蕴满脸真诚,可怜巴巴的说道,“只是弟子明知有可能会错了意,也不愿意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总想着试一试,万一没有猜错呢?就算惹了师傅厌烦,也总比错过了好……
既然是弟子自作多情,那弟子这就离去,不敢叨扰!”
她也不赖在这里,在被拒绝之后立刻告罪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
来得突然,去也匆匆。
这番爽快,倒是让荣枯老人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这废物会坚持一下,结果自己一拒绝就走了?
当下暗自摇头,此子果然心性不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从这天开始,他的噩梦来了。
只要是半路遇见了,或是上课的时候多看了时蕴一眼,对方立刻就满眼放光,孺慕之情简直扑面而来,快要将自己淹没。
若是多嘴是骂了她一句,她立刻能解读出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意思,隔日就能看她出现在门口,说自己又从他的言行之中领悟到了他让她来拜师的“良苦用心”。
脸皮之厚,无耻之尤,简直在不断刷新荣枯老人的对她的认知。
可你若说她装老实还好,可她油嘴滑舌,溜须拍马,把自己的野心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荣枯老人知道她在胡扯,她也知道荣枯老人知道她在胡扯。
时蕴就像是窥见了粮仓一点缝隙的老鼠,在窥见荣枯老人偶尔的内心之后,就不计一切代价的往里面钻。
“真人今日对我眨了三下眼睛,弟子知道,一定是让弟子三更前来拜师!”
“真人从弟子左侧路过,一定是让弟子从左侧窗户进来!”
“真人咳嗽了两下……”
“……”
时间一晃而过。
前门走过了,后门也来了,窗户也翻过了。
白天来过了,晚上来过了,日夜交替之时也来过了。
每当取得一点点小小的成就,她也会眼巴巴凑过来,厚着脸皮说是托了自己的福,一本正经的溜须拍马。
荣枯老人听得烦了,恼怒时会直接把人丢下山去。
可丢的次数多了,他也开始好奇,这个厚脸皮的废物还能找出什么借口,只当成是个乐子。
就这么,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晃就是几个月。
时蕴几乎三天两头地被荣枯老人丢下山,或者是被送到执法堂受罚。
有时候荣枯老人修炼之余,甚至还会猜疑她这次又是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