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墙上,
夕阳正在西沉。
血色的余晖洒满战场,
将整个战场镀上一层暗红的光,
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打扫战场的士卒们像蚂蚁一样在尸堆间穿行,
将还能救的伤员抬上担架,
将已经冰冷的遗体搬运到统一地点。
秦无瑕站在医帐门口,
看着一队担架从眼前经过。
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
左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
布条缠着的断口还在渗血。
“放这边!”
她立刻指挥医兵,
“止血散!
热水!
快!”
医帐里已经挤满了伤员。
呻吟声、惨叫声、医兵急促的指令声混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秦无瑕穿梭其间,
手上的动作快而稳,
额头上满是汗珠,
但眼神依旧清明。
“秦姑娘!”
一个医兵跑过来,
“接骨膏……要用完了。”
秦无瑕头也不抬
“先紧着重伤员用。
断骨接续、大创面止血的优先。”
“是!”
她走到一个伤兵面前。
那是个很年轻的士卒,
腹部被划开一道深可见内脏的口子,
此刻正用双手死死捂着,
但血还是从指缝间涌出来。
“松手。”
秦无瑕蹲下身,
声音冷静。
伤兵摇头,
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我会死的……”
“你不松手,
死得更快。”
秦无瑕直接抓住他的手腕,
用力掰开。
伤兵惨叫一声,
但下一秒,
秦无瑕已经将一包止血散按在了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