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者皆带轻伤。
弓弩手伤亡一千二百。
赵将军亲卫营……五百人,
阵亡四百零七,
重伤四十三。”
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下去,
“中军左、右阵合计伤亡四千余人。
总伤亡……约一万一千。”
一万一千。
卫昭闭上眼睛。
七万五千守军,
一天的血战,
倒下了七分之一。
而对面呢?
十五万大军,
留下至少四万具尸体,
还有两万多俘虏。
赢了。
用一万一千条人命,
换来了雍北关还在,
换来了北境暂时的安宁。
可这“赢”字,
卡在喉咙里,
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焕呢?”
卫昭问。
“已收殓入棺,
停在关内临时灵堂。
李恒将军正带人擦拭遗容,
换……”王石头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换干净衣裳。”
“好。”
卫昭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转过身,
开始向雍北关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沉重。
…………
关墙下,
临时用木板和油布搭起的停尸场已经摆满了。
医兵们穿梭其间,
给还能救的伤员做紧急处理,
给已经冰冷的遗体盖上白布。
白布不够用,
有些地方只能用撕开的旧帐篷。
崔令姜站在停尸场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