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呢?!”
“妈的!
被骗了!
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跑”,
然后就像决堤的洪水——归附军的阵列瞬间崩塌。
士兵丢下兵器,
脱掉沉重的盔甲,
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有人往南跑,
有人往东跑,
有人甚至慌不择路地冲向雍北关的方向,
被守军的箭矢射成刺猬。
踩踏生了。
溃逃的士兵互相推挤、冲撞,
有人摔倒,
立刻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惨叫声、怒骂声、求饶声混在一起,
比刚才的厮杀更令人心悸。
“不要乱!
结阵!
结阵抵抗!”
归附军的几个头领还在试图维持秩序,
可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溃逃的浪潮中。
一个头领拔出刀想砍杀逃兵立威,
却被几个红了眼的士兵扑倒,
乱刀砍死。
崩溃,
彻底变成了溃败。
雍北关的守军抓住了这个机会。
“将军有令——追击溃敌,
降者不杀!”
“弓弩手掩护!
骑兵两翼包抄!”
“别让星陨卫跑了!
拦住他们!”
命令一道道传下。
已经疲惫不堪的守军,
此刻却爆出惊人的战斗力——那不是体力,
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胜利在望的狂热,
为死去同伴报仇的怒火,
还有绝处逢生后的宣泄。
卫昭没有参与追击。
他依然站在那片“空白地带”的中心,
站在谢知非的尸体旁。
有亲兵想过来护卫,
被他挥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