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二刻,
血星卫如暗红岩浆,
漫过战场中央。
这支八百人的血星卫与之前的星陨卫截然不同。
他们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
没有战吼,
没有号角,
只有铁甲摩擦的沉闷声响与整齐划一的沉重步伐。
手中兵器皆是重器——长柄战斧、狼牙巨棒、双手重剑,
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寒光。
他们踏入战场的方式也极其诡异
不避箭矢,
不躲飞石,
只是举着包铁大盾,
迈着恒定步伐向前推进。
箭矢射在甲胄上出“叮叮”声响,
偶尔有箭从甲缝钻入,
中箭者身形微顿,
却不停步,
依旧沉默前行,
仿佛那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放箭!
放箭!”
关墙上,
弓弩手军官嘶声下令。
最后一波箭雨倾泻而下。
箭矢如蝗,
钉在血星卫的盾牌与甲胄上,
出密集的敲击声。
可那暗红色的铁流只是稍稍滞涩,
便继续向前。
有人中箭倒地,
后方的人便默默跨过同伴尸体,
补上缺口。
“这……这是些什么怪物?”
一个年轻弩手声音颤,
拉弦的手都在抖。
“是死人。”
旁边一个老兵哑声道,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就不怕再死第二次了。”
说话间,
血星卫已逼近守军防线五十步内。
最前排的血星卫忽然同时顿足。
下一秒,
八百人齐声暴喝——
那声音不像人声,
倒像某种野兽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