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星卫从中央突破,
直取关墙。”
“那归附军……”
“让他们在两翼佯攻,
牵制守军兵力。”
谢知非淡淡道,
“告诉那些头领,
今日破关,
许他们劫掠三日。
若敢后退,
督战队立斩。”
“是!”
墨渊策马离去。
谢知非独自站在战车上,
望向雍北关,
望向关墙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祖父,”
他轻声自语,
“您常说,
成大事者,
不拘小节。
为了那个干净的新天下,
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他想起祖父临死前的样子。
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男人,
躺在病榻上,
握着他的手,
眼中满是愧疚和不甘。
“小知非,
对不起……!
祖父不能陪你继续走下去了……!
观星阁的血海深仇,
要你一个人来扛了……”
“祖父,
我不怕。”
“可祖父怕。”
父亲的眼角落下泪来,
“祖父怕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怕你忘了,
我们观星阁最初建立的初衷,
是为了观星测象,
造福苍生……”
造福苍生。
谢知非闭上眼睛。
这四个字,
他已经很久没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