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输了,
他就得被拔毛扔进锅里,那画面,
他不敢想象。
怒哥被顾一白像扔沙包一样丢出去,本就一肚子火,现在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怒哥炸鸡”。
但感受到那股熟悉又令他战栗的剧毒时,所有怒火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惊和……恐惧。
双翅猛震,堪堪稳住身形,却又被一股巨力反弹,自吴龙口器旁倒飞而出。
几根羽毛焦黑卷曲,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飘落。
怒哥眼中闪过一丝惊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这毒……它认我?!”
他可是堂堂凤种!
虽然现在只是个落魄小鸡仔,但血统摆在那里,怎么会被区区蛊毒认可?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怒哥低头看向自己胸膛,那枚被顾一白封印多年的凤种烙印正隐隐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皮肤。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自心底涌起,直冲脑门。
与此同时,阿朵体内逸散的原始真蛊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竟然开始主动向外涌动,与怒哥胸前的凤种烙印遥相呼应,产生一种玄妙的共鸣,仿佛远古契约被唤醒,沉睡的血脉开始复苏。
“咕咕……”怒哥出一声低低的悲鸣,像是委屈,又像是挣扎。
“王……归位……”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又诡异的声音传来。
吴龙瘫倒在地,六翅无力地抽搐着,体表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蛊丝,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她牢牢束缚。
但她却不再挣扎,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低声呢喃着,仿佛一个被人操控的傀儡,在说着不属于自己的话语。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
众人惊骇,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罗淑英脸色苍白,忍不住上前想要探查吴龙的情况,却被大蛊师一把拦住。
“莫近!她的神智已被蛊控!”大蛊师面色凝重,
“蛊控?”罗淑英一惊,顿时不敢再靠近。
她虽然也精通蛊术,但和大蛊师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连师父都说吴龙已经被蛊控,那情况肯定非常糟糕。
“那现在该怎么办?”罗淑英焦急地问道。
大蛊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吴龙,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顾一白冷眼扫过全场,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袖中青铜罗盘悄然转动,指针飞旋转,最终却直直地指向了……怒哥!
看到这一幕,顾一白心中了然。
看来,这原始真蛊并非无主之物,而是以“凤种血脉”为引,择“灵体共生者”为契主。
方才怒哥触碰吴龙之际,便是认主之兆。
也就是说,这小鸡崽才是真正的主角?
顾一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暗道这就有意思了。
但他并没有点破,而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反而冷笑一声,看向半空中摇摇欲坠的怒哥,故意激他“小鸡崽,再耍脾气,今晚就炖了你下酒。”
他就是要看看,这小鸡崽到底会怎么做。
葛兰一直默默地关注着阿朵的状态。
她悄然靠近阿朵,现她原本苍白的指尖竟然渗出丝丝黑血,汇聚成一颗颗细小的血珠,晶莹剔透,却又散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阿朵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双眉紧蹙,唇角微颤,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