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阿朵相处得已较为熟悉。
虽然,
阿朵依旧一副冷脸模样,沉默寡言,
但顾一白清楚,
她很聪明,不说话,
只是不愿说,并不代表她听不懂、
或者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
阿朵沉默不语,
但还是收回了已经逸出体外的原始真蛊。
不收不行!
顾一白她惹不起,
身边这怒哥,对她的原始真蛊一直虎视眈眈,逮着机会就想占便宜。
如果她不把原始真蛊收回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这种蠢事,
她一向不干。
刚才,
元始真蛊外放,只是一时冲动,
感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罢了。
“哎哎哎——”
“别收啊!”
“我才吃几口!”
“做人不能这么绝……”
怒哥在一旁急了。
自从上次吃过之后,
它还从来没吃饱过原始真蛊。
都是因为阿朵太抠门,
又精得很,平时根本不轻易动用。
“啪——”
“闭嘴。”
“再啰嗦,老子炖了你。”
顾一白直接一巴掌把它扇到地上。
这家伙,嘴太贱,
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老是威胁我,兰姐姐,你得为我主持公道啊。”
怒哥委屈巴巴地跳上葛兰的肩头,
向她哭诉。
葛兰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也不接话,心里明白,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回应,
否则怒哥这话匣子一打开,能说半个时辰不带喘气的。
“进村之后不准随便放毒,听清楚了吗?”
“你要是听话,我就送你两只我的六翅飞虫玩。”
“要是不听话,我就让怒哥带你去蹦迪,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