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好帮了顾一白大忙。
葛兰就算再不懂事,
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要求顾一白处罚怒哥。
否则,
她和传说中的“妲己”有什么区别?
“是啊!”
“习惯就好。”
顾一白对葛兰的这番话,选择性地忽略。
而此时,
阿朵体内涌出的原始真蛊,正变得越来越稀薄。
她的额头,
渗出了冷汗。
怒哥扇动翅膀,
已经飞到了她面前。
“啊——”
阿朵怒吼着,喷出体内
最后一口原始真蛊。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却被怒哥一口啄碎。
阿朵顿时失去了力量,
身子摇晃,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阿朵!”
仡虎心头一紧,
正要上前扶住她。
然而,
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而且,距离阿朵更近。
那人,正是顾一白。
他将手臂从葛兰的怀抱中抽出,一个箭步冲上前,
稳稳扶住了阿朵。
阿朵奋力挣扎,
想要挣脱顾一白的手。
她除了仡虎之外,
从未与任何男人如此靠近。
她对男女之事毫无概念,
只是本能地不喜欢别人,
无论是人还是其他存在,
靠得太近。
不是怕自己受到伤害,
而是怕自己会伤害到对方。
因为,
从她记事起,
凡是被她触碰过的生灵,除了仡虎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