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仡豹却在顾一白面前明确表态。
再加上清源村的巫王,
可以说,整个苗地,
表面上的两位天师,如今都站在了顾一白身后。
换句话说,
整个苗疆,正逐步汇聚在顾一白的旗帜之下。
此事若传出去,
势必在江湖掀起轩然大波。
因为顾一白并非九黎血脉,他是茅山弟子,
代表着茅山。
对苗地而言,他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外人,
竟能获得九黎各部的支持,这其中的难度,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当然,药王宗的计划尚不能为外人所知,因此此事,
短时间内不会外泄。
“仡老,眼下,还有一件事,是我们必须去做的。”
顾一白侧过头,注视着阿朵。
她身上,并没有苗疆女子常有的那股野性。
表面看来,温顺寡言,安静得很,甚至有些呆板,毫无攻击性。
要不是那一身标准的苗族服饰,别人恐怕会以为她是个汉族姑娘。
然而,若是一个感知敏锐之人,自然能从她身上察觉到一种隐匿极深的力量——那是属于“蛊”的神秘威压。
“嗯?”
仡虎微微皱眉。
他知道顾一白接下来要说的,一定与阿朵有关。
果不其然,此刻顾一白的目光,正落在阿朵身上。
唰——
察觉到顾一白投来的视线,阿朵也猛地抬起头,朝他望去。
但只是看了一眼,她便再次低下头去,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这小姑娘叫阿朵是吧?”
“她看起来和常人不太一样。”
顾一白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阿朵。
在他面前,从未有过女子能如此淡然、无动于衷。
要知道,他这一张脸,可是无论年长年少,都能轻易俘获的。
可如今,却在阿朵面前碰了壁。
“这正是蛊身圣童的宿命之一。”
仡虎缓缓开口,神情中透出几分悲悯,“她自小就像蛊一样被培养。
曾经一起修行的孩子,如今只剩她一人存活。”
“可以说,她的存在,承载着许多人的希望。”
“再加上蛊童的特殊性,她无法与同龄人正常相处、交流。”
“久而久之,她的内心就彻底封闭了。”
仡虎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但很快,又化为狂热,“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圣童拥有力量,享有尊崇,就必须承受相应的代价。”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场戏,演得更真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