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风寨留宿一晚,怒晴鸡已收入囊中。
第二天清晨,顾一白便带着葛兰、巫熊,携怒晴鸡再度前往瓶山。
瓶山对岸,攒馆已布置妥当。
暂无要事,加之多日未曾打扫,原本有些杂乱的庭院也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只是大部队尚未抵达,卸岭所需的登山下崖工具也还在路上。
无法做到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无奈之下,在初步探查了地形,标记出几条便于通行的小径后,陈玉楼一行只得暂且收工。
毕竟,地宫和元墓的位置,早已被顾一白确认。
在大部队尚未到来之前,他们这些卸岭力士,也难以施展拳脚。
但是,却又习惯了忙碌,停不下来。
索性,就把这个看着有点不顺眼的庭院,收拾一番。
好歹让自己做点事情,不至于显得太过没用。
而且,这攒馆,是茅山的地盘。
而顾一白,又是茅山的亲传弟子。
如此一来,既能讨好顾一白,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可谓,一举多得。
暂且不说别的。
他们这些倒斗的干起清洁活,还真是一把好手。
那些年久失修的神像被擦得锃亮不说,连那些不知经过多少人手的棺木,也被收拾得焕然一新。
顾一白回到攒馆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满脸朴实的陈玉楼等人,有些懵。
“你们这是?打算在这深山老林里开个客栈?”
“别说,开门正对瓶山,这位置,还真挺讲究。”
“可客人来了,住哪儿?”
“住棺材里?”
“你们这是开阳间旅舍,还是阴间招待所啊?”
顾一白一时之间,摸不清这些人的真正意图。
这不是下墓更有意思吗?
一群门外汉折腾起客栈来了!
这荒郊野外的,
真会有正常人来住?
他觉得,可能性不大!
“道长,我们就是闲得没事干。”
红姑娘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干活累的,还是因为见到顾一白的自然反应。
“……”
顾一白这才回过神来,“怎么?”
“路线都查好了?”
“有什么线索吗?”
“路线已经探明,只等大部队一到,就开工修路,然后进地宫,直取上元墓。”陈玉楼接口道,“不过,在我们探查的时候,现附近,似乎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窥视。”
“对方藏得很深。”
“而且警觉性很高。”
“我们没能追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