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见顾一白安然无恙,葛兰松了口气,扑上前紧紧挽住他的手臂,“刚才这边有灵力波动,生什么事了吗?”
“是有什么状况吗?”
“没什么状况!”顾一白微微挑眉。
顿时明白他们为何匆匆赶来。
“刚才顾老大给傻柱子治那痴症,法力耗得太多,所以恢复时动静大了些。”
巫熊在一旁补充解释道。
“傻柱子?”
葛兰微微一怔。
她不是本地人,
自然不清楚寨子里有个傻子。
“给他治痴症?”
“能治好吗?”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巫柱的病,他是知道的。
他束手无策。
连清源村的长老们看了都摇头。
他并不相信顾一白这个年轻人真有办法治好。
但他仍抱着一丝希望。
毕竟,寨子里的人都是他的晚辈,
他自然希望他们过得好。
“当然能治!”
“已经治好了!”
“以后不能再叫他傻柱子了。”
“要叫就叫柱子,巫柱!”
巫熊得意地说着。
不知情的,还以为巫柱的病是他治好的呢!
“治好了!”
大长老一听,立刻往屋子里走,“我得去看看!”
和他同来的蛊师也跟着进去了。
“启哥,你进去招呼他们就行,别管我。”
顾一白迈步,走向地坝前的鸡棚。
鸡棚的门敞开着。
那怒晴鸡原本站在门口。
见众人围过来,赶紧缩回了棚里。
“他们有什么好招呼的。”
“道长,我去帮你把鸡抓出来!”
巫启卷起袖子,就要往鸡棚里钻。
“不用!”
顾一白一摆手。
他现在要做的,是激怒晴鸡的凶性。
这怒晴鸡是巫启从小养大的,
他去抓,自然轻而易举。
但那样,却无法激出它真正的潜力。
只见他一抬手,
袖中飞出八十一枚拇指大小的飞头蛮,
如同黑影一般钻进了鸡棚。
怒晴鸡体内有凤凰血脉,属凤种。
凤种天生正气,厌恶邪祟之物。
果然,一见飞头蛮,怒晴鸡顿时精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