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蠢事,他罗老歪可做不出来。
“罗帅!”
陈玉楼喝完后,略一犹豫。
将竹筒先递给罗老歪。
倒不是他不关心兄弟。
而是这药酒量足够,人人有份。
前后不过十几息的差距。
而他平日里树立的就是急公好义的形象。
这种场合,先让罗老歪喝,更合他的身份。
花玛拐与昆仑也未因此有异议。
毕竟平时陈玉楼对他们,也确实够意思。
罗老歪!
张富贵!
花玛拐!
昆仑!
一竹筒药酒很快被分完。
众人也渐渐恢复了些力气。
虽然仍显疲惫。
但比起先前那副虚弱模样,已是天差地别。
精神状态完全不同。
紧接着,开始吃肉、喝酒!
肉,是山里灵气汇聚的野山羊肉。
酒,是山中难得一见的猴儿酒。
酒肉入腹。
几人的精神迅恢复。
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不多时。
酒足饭饱。
顾一白便开口谈正事。
“你们此次前来,是为了瓶山之下的那座元墓吧?”
“道长果然目光如炬!”
陈玉楼不是个爱奉承人的人。
但此刻,这句夸赞却自内心。
“你们打算盗墓取财,用来做什么?”
“多买些粮食,多收些流民!”
“给手下饷,再添些枪支!”
陈玉楼和罗老歪没有隐瞒。
也确实没必要对顾一白有所保留。
毕竟,他们现在,命都在人家手里。
“买粮、收流民!”
“饷、添枪!”
“为了壮大势力,倒也算有志气。”
顾一白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
两人没有插话。
只是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