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好又怎样?这儿是清源村,咱的地盘!”
“就是!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这么多人,要是灌不趴他一个,那干脆集体上山跳崖得了……”
一群蛊师终于出了口气。
我靠,打架打不过你,喝酒还喝不赢你?
虽然喝酒的时候是一群人围着他灌。
可既然上了酒桌,哪还有那么多规矩可讲?
一切,只为把对方干趴下。
一拥而上,也不丢脸。
“英子,扶秋哥儿去休息吧。”
旁边的大蛊师开口说道。
她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好。”
罗淑英听懂了大蛊师话中的深意,心头一颤。
随即,她扶起顾一白,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我呢?”
葛兰站在原地愣住了。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留下来,还是跟着走。
“兰姐姐,还站着干嘛?”
罗淑英走了几步,感觉少了点什么,猛然回头招呼她。
“快来搭把手,这家伙重得很……”
“哦!”
葛兰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扶住顾一白另一边的手臂。
自从有了男女之别后,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
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葛兰只觉心跳加,腿都软了,脚下差点绊了一跤,险些摔倒。
“怎么了?你也喝多了?”
罗淑英眼疾手快,稳住了身体,同时也稳住了顾一白,而葛兰再次抓紧了顾一白的手臂,三人这才没摔作一团。
“没……没有!”
葛兰脸色泛红。
她确实喝了点酒。
但只是尝了几口,并不算多。
顾一白被罗淑英和葛兰搀着,直接进了罗淑英的闺房。
两人又端来热水,为他洗脸擦身。
可当擦到关键部位时,罗淑英忽然看向葛兰。
“兰姐姐,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将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你要不要试试?”
“啊?”
葛兰愣了一下。
她从小在皂阁山上长大,被保护得很好。
很多事情都不太明白。
“我就问你一句,你喜欢他吗?”
“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没看上就是没看上了,你迟疑什么?”
“我确实看上了!”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