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个叫阿松的仆人,也跟了过来。
也是没办法,不跟过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屋外,院子中。
钱水搓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往那清点财物的房间瞅上两眼。
想进去搭把手,却又觉得丢面子,拉不下脸。
顾一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茶。
徐忧在一旁坐着,纹丝不动,脸上毫无表情。
白天的时候,他还是一名正经道士。
今晚,他跟着顾一白,杀人放火劫财!
不过,顾一白所做的这些,并未违背茅山戒律。
但徐忧仍然觉得自己沾染了污秽。
三人就这样在院子里,互不理睬,沉默无言。
直到钱明、张大胆等人将财物清点完毕,从屋内走了出来。
“有多少?到底有多少?”钱水搓着双手凑了过去。
“大黄鱼三根,小黄鱼十根,大洋一千三百块,还有十份田契。
其余的东西值多少钱,得拿出去卖了才知道。”钱明说话时声音有些抖。
上千大洋,再加上大黄鱼、小黄鱼,他这辈子二十年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
“这么多……”钱水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一颗鹅蛋。
徐忧也转过头来瞄了一眼。
他认为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对此兴趣不大。
不过,惊讶还是免不了的。
毕竟,他活了四十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田契没什么用,只能私下低价处理。
其他东西也不值什么钱。”顾一白摇了摇头,开始分配战利品。
一根大黄鱼重十两,一根小黄鱼重一两。
三条小黄鱼相当于一百大洋。
也就是说,这里现有的现金换算下来也就两千六百多大洋。
对钱水、钱明和张大胆他们而言,
“这样,张大胆、阿松你们四人,每人分二百大洋。
拿了钱就赶紧离开。
你们都跟谭家有瓜葛,现在谭家其他人全死了,就剩下你们几个。
保安队肯定会来找你们。
要是继续留在镇上,那就是死路一条。”
二百大洋足够他们到外地买一座小房子,再娶个媳妇,还能剩下不少。
“好!”
“谢谢道长!”
几个谭家仆人喜出望外。
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分到钱,而且分到了这么多。
张大胆却默不作声。
“阿明,把钱给他们点清楚。”顾一白目光扫过五人的脸,“拿着钱,再每人挑一把枪,马上就走,不能留在附近几个镇子,至少要出县,明白吗?”
给他们枪是为了让他们能自保。
毕竟眼下世道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