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
“听说他们有个什么运算部门,号称能推演世间万物,牛逼得不行。”
话音刚落,另一个包厢里,沈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陈飞却恍若未觉,继续说道。
“但实际上呢?”
“呵。”
他轻笑一声,满脸不屑。
“外强中干罢了。”
“他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跟人家听雷的高手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也就是关起门来,自己吹吹牛逼,糊弄一下不懂行的小白。”
“真要拉出来遛遛,底裤都得让人给扒了。”
“所以说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别总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很多时候,你只是不知道,天,到底有多高。”
陈飞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跟连珠炮似的。
看似是在捧“听雷一族”,踩“汪家”。
但实际上,却是同时敲打了两拨人!
他对阿里说别以为你们听雷的就了不起,你们上面还有个更高的高家。
他对沈悦说你们汪家那套,在我眼里,就是个屁。
一句话,得罪两方势力。
整个新月饭店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又紧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楼下的大堂里,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性急的票友,扯着嗓子喊道。
“陈先生!别管什么汪家李家的了!我们是来听佛爷故事的!”
“对啊!快说说,佛爷他们逃出去之后怎么样了?”
“那个高先生呢?他去哪儿了?”
这一嗓子,瞬间打破了僵局。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故事本身。
陈飞像是才回过神来,他放下茶杯,冲着楼下拱了拱手,歉意地笑了笑。
“各位看官莫急,莫急。”
“闲话扯得有点远了,咱们言归正传。”
他拿起醒木,轻轻一拍。
啪!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振。
“书接上回!”
“话说那高先生,在地图上画下最后一条线后。”
“便如人间蒸一般,消失在了那座固若金汤的集中营里。”
“而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凌晨三点,生门开启’。”
“宝先生对此深信不疑。”
“他告诉张启山,高先生的消失。”
“必然会引起鬼子兵军营的巨大混乱,而这,就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