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扭动,交织。
这些细丝的顶端,正一下一下地,试图拱开那个盒子的盖子。
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看得人头皮麻。
“丽萨?你这是在干什么!”陈飞的心猛地一沉。
“师兄,你来看。”
程丽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示意他靠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想,我可能找到我们搬山一脉,家族遗传病的根源了。”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那些红白细丝舞动得更加剧烈。
“就是这玩意儿。”
陈飞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查了家族留下来的手记。”
程丽萨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细丝,继续说道。
“我的曾祖,多维克。”
“手记上说,他曾经……能够控制它们。”
“但后来,他失去了控制。”
程丽萨抬起头,看着陈飞,一字一顿地说道。
“官方的死亡记录上写着,他死于突性心脏病。”
“但官方的记录,可以作假。”
程丽萨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手记里提到了一个词。”
“神蛊。”
陈飞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个词,他只在一些最古老的典籍里见过,比苗疆的蛊术还要邪门,还要源远流长。
“我一开始也不信。”程丽萨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小盒子。
“直到今天在拍卖会上,我看到了它。”
“师兄,你还记得你在台上说起吴老狗前辈往事的时候吗?”
陈飞点了点头。
“就在那个时候。”程丽萨的呼吸急促了些许。
“我身体里的这些东西,忽然就变得异常兴奋,简直要从我皮肤里钻出来了!”
“它们的目标,就是那个装着眼睛煤精的盒子。”
“后来我把盒子盖上,它们才慢慢安静下来。”
她看着陈飞,眼睛里是现真相的亮光。
“所以我猜,要施展传说中的上古神蛊术,需要三个要素。”
“第一,就是我们搬山一脉身体里,这种代代相传的红白细丝。”
“第二,是这个眼睛煤精,它更像一个引子,或者说是一个控制器。”
“至于第三……”
程丽萨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