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族长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我栗僳寨的蛊,天下闻名,有什么高人,能解得了我们的情蛊?”
他的眼神,变得愈危险。
“我看,不是请了什么高人,而是你们,偷了寨子里的解蛊秘方吧!”
“你血口喷人!”苗敏的父亲气得浑身抖。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很快就知道了。”
新族长的目光转向苗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阿敏,把你的心蛊,交出来!”
“让大家看看,你这个预备蛊女,到底还有没有资格,继承下一任蛊女的位置!”
苗敏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竹箱子,身体不住地后退。
“怎么?不敢吗?”新族长讥讽道。
“还是说,你的心蛊,出了什么问题?”
“多涯!”
他根本不给苗敏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
“去,把箱子拿过来!”
“是!”
一直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多涯,立刻大步上前,伸手就来抢苗敏怀里的箱子。
“别碰我!”
苗敏尖叫着挣扎。
但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多涯这种壮汉的对手。
只一下,那个装着心蛊尸体的竹箱子,就被多涯粗暴地夺了过去!
“还给我!”
苗敏的父亲目眦欲裂,想要上前,却被两个守卫死死地按住。
吴老狗的右手,已经握紧了刀柄。
只要他一句话,他就能瞬间暴起,剁了多涯那只手!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多维克却对他,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吴老狗一愣。
多涯拿着箱子,恭敬地走到了主位前。
但他没有把箱子交给新族长。
而是转身,递给了一个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长相清秀,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冷。
她,就是苗月。
新族长选定的,要接替苗敏的下一任蛊女。
“苗月,打开它。”新族长淡淡地说道。
“是,族长。”
苗月应了一声,接过了竹箱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小小的箱子上。
苗敏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她父亲的脸上,满是死灰。
吴老狗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苗月的手,放在了箱子的锁扣上。
她挑衅地看了一眼绝望的苗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然后。